第139章：陈砚舟的公开：从幕后到台前(2 / 3)

假塌房，拦截过资本操控的评分机器，也帮过被合同困住的选手脱身。这些事，从未署名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但现在，我可以站出来说，那些操作，是我做的。”

后排一名记者猛地举起手：“您说‘赌上一切’，是指什么？您的真实身份是否涉及过往案件？”

“我的身份就是我现在站在这里的样子。”他答，“至于赌注——是以后每一次发声，都会被人查、被攻击、被抹黑。我不再躲在规则缝隙里做事，所以我必须承受所有反作用力。”

又有人问：“为什么选择现在？系统没了，您还有什么依仗？”

他目光扫过提问者，没有回避：“因为我发现，不需要依仗了。当李燃敢主动坦白自己参与过假赛，当苏燃敢说自己需要心理干预，当周野能在发布会上说出‘他是我们的队长’，这个环境已经在变了。”

“你们以为我在操控什么？我只是在等，等人愿意开口。”

现场安静了几秒。有人开始敲击键盘，有人交换眼神，还有人悄悄拍下大屏上滚动的实时热搜。

#陈砚舟公开身份#正在冲榜。

#原来是他#紧随其后。

一条热评被顶到前面：“三年前财经日报那篇《选秀黑幕背后的资本链》作者，是不是你？”

他没看手机，也没示意工作人员调数据。他知道那些记忆正在被唤醒——某些论坛的老帖、某些被删的采访截图、某个曾被封杀的记者名字。

后台帘幕微微一动，沈知意走了出来。她没拿录音笔，也没打开平板，只是站在侧台阴影处，静静看着台上那个终于完整的人。

发布会进入尾声。最后一个问题来自一位年轻女记者：“您不怕成为靶子吗？公开露脸，等于把弱点交给对手。”

陈砚舟看了她一眼，忽然问：“你知道‘暗刃’这个名字是谁起的吗？”

对方摇头。

“是第一批加入的选手。”他说，“他们说，真正的刀，不该有光。可现在我想改一句——真正的刀，应该让人看见锋利在哪。”

他拿起讲台上的半面罩，轻轻放进主办方准备的透明展盒里。标签写着：“遗物·代号终结”。

话筒关闭，灯光渐收。人群开始退场，但仍有镜头对准他。

他走下台，脚步未停，径直走向后台出口。沈知意迎上来，与他并肩而行。

“你终于，愿意站在光里了。”她说。

他侧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控制室就在走廊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