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：舆情系统的终章：使命的完成(2 / 4)

“我要亲自出席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：“您确定？对外身份……怎么定？”

“陈砚舟。”他答得干脆，“名字就够了。”

挂断后，他端起桌上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。苦涩顺着喉咙滑下，却让他清醒。

几分钟后，沈知意推门进来。她穿着常来的风衣，手里没拿平板，也没带录音笔，只是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
“系统要关了？”她开门见山。

陈砚舟点头。

“那你接下来怎么办？没有预知，你还敢像以前那样押注吗？”

他没立刻回答，而是调出一段视频。画面里，周野站在陆沉的新片发布会上，面对记者提问：“你们战队为什么集体到场支持一位退役选手？”

周野说：“因为他是我们的队长。”

台下有人笑，认为这是公关话术。但镜头扫过“暗刃”成员站席，每个人都挺直背脊，眼神坚定。

“这不是我说的。”陈砚舟指着屏幕，“是他们自己决定来的。没人策划，没人排练。”

沈知意盯着那一排身影，眉头慢慢松开。

“以前我靠系统知道哪条热搜会爆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现在我不需要知道了。我知道什么该爆，什么不该压。”

她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你早就不用它了，只是它还没意识到。”

“不。”陈砚舟摇头，“是我们一起走到了终点。它完成了它的任务，现在轮到我们继续。”

沈知意沉默片刻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外面夜色深沉，基地灯火通明。她望着训练室的方向，轻声说：“可没有系统，你怎么保证下次还能拦住下一个林深？下一个陈锐？”

“我不拦了。”他说。

她回头看他。

“以前我做的事，是在黑暗里点灯，怕真相熄灭。现在不一样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，“灯已经亮了。我不再是那个躲在幕后的人。如果有人想关灯，那就让他们看看，这盏灯是谁点的。”

沈知意注视着他，眼神从疑虑转为震动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她说，“你一露脸，就成了靶子。资本不会放过你，舆论也不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语气平静，“但我也知道，现在有更多人愿意站出来作证。李燃敢坦白假赛经历，苏燃敢公开心理问题，江淮能在青训赛打出自己的路——这些都不是系统给的。是人自己选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她：“而你，从来都不信什么先知。你只信证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