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：林深的绝笔：监狱里的悔悟(2 / 3)

室角落的碎纸机。机器黑着，他按下电源，等绿灯亮起，才将信纸一角塞进去。

齿轮咬合的声音响起，平稳而持续。

纸张一点点被吞入，化成细条，落进下方的收纳盒。他站在那里，一只手插在西装裤袋里，另一只手轻轻推着信纸往里送，直到最后一片消失。

机器停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眼碎纸盒，里面堆着浅灰色的纸屑，看不出原貌。转身走回桌前，坐下来，打开抽屉，取出一个新的加密U盘，插入电脑。屏幕亮起，调出一段视频监控——画面里，林深在地下车库与两名陌生人密谈，时间是三年前五月十七日，正是他辞职前一周。

他看了一遍，删掉。

又调出一份电子合同扫描件，是星耀集团与某经纪公司的私下协议，条款中明确写着“制造负面事件以压制竞争对手”。这份材料早在半年前就被他用来反制对方舆论攻势，此刻再次确认已归档。

做完这些，他关掉电脑，拔下U盘，放回抽屉。

手指在锁扣上停了一瞬，然后合上。

他重新靠向椅背，目光落在桌角的日历上。今天是十月二十三日，距离暗刃新赛季首战还有十一天。赛程表贴在白板上，红笔圈出关键场次，周野的名字在首发名单第一位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他拿起来，是战队后勤发来的消息：“苏燃心理评估报告已更新，建议继续保持每周一次辅导。”他回复一个“好”字，放下手机。

窗外天色开始发灰，楼群之间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光。远处高架桥上，早班车流缓缓移动，车灯连成一条断续的线。

他没再看表。

清晨的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中央空调送风时轻微的嗡鸣。他闭了会儿眼，再睁开时，视线落在墙上的战队合影上——七个人站成一排，周野站在最右边，李燃缩在角落，江淮站在前排最边上，脸上还带着怯意。那时他还没摘面罩，只露下半张脸，站在最后。

照片拍完第二天，林深来找他谈过一次。

“你这样带队伍，迟早出事。”林深当时说，“人心不是程序，不能靠逻辑控制。”

他回答：“我不是控制，是托底。”

林深笑了，说他天真。

现在想来，他们都没错，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路。一个相信权力能重塑规则，一个相信规则能守住底线。

而最终，被留下的是后者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手掌贴在玻璃上。凉意从掌心蔓延开来，外面空气湿润，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