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：陈砚舟的过去：财经记者的伤痕(2 / 3)

。但我看中的是他们不靠流量吃饭，只拼实力。我想找个地方重新开始，又不敢太亮，所以戴上面罩，不用真名，所有对外声明都让助理代发。”

火盆里的纸已快燃尽，只剩下几块焦黑的残片，还在冒着细烟。

“你以为我躲是因为怕死？”他忽然抬头看她，“我不是怕。我是怕一旦被人认出来，那些人会顺着线索找到你现在接触的每一个人——周野、陆沉、苏燃，甚至是你。你们还在台前说话，我就必须藏在后面挡着。”

沈知意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。指甲边缘有些开裂，那是长期握笔和敲键盘留下的痕迹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写揭露稿时的激动，也记得后来每次发完文章都要检查门窗是否锁好。

“那你恨吗？”她问，“恨让他们闭嘴的人？”

他摇头：“恨改变不了任何事。但我记得每一个被替换的名字，每一笔消失的资金去向。从那天起我就明白，只要还有人在说谎，我就不能真正停下来。我只是换了战场。”

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轻轻说：“所以你现在做的事，不是为了掌控舆论，是为了不让当年的事重演。”

“准确地说，”他纠正，“是为了让下一个想写真相的人，不用再跪着删稿。”

她忽然笑了，眼角有些湿润：“我们真是疯了。明明可以选轻松的路，偏偏都要往最难的地方走。”

“没人逼你非得追到底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就像没人逼我非得每晚等那三条推送。我们可以都收手，换个名字，去小城市生活，再也不提这些事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她反问，“每天吃饭、散步、看电视，等到某天突然听说又有谁被封杀了，又有一篇报道被撤，然后装作没听见？”

他没答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火盆前，弯腰把最后一块未燃尽的纸片拨进中心。火苗猛地蹿高了一下，照亮了整个房间的短暂轮廓。
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，“也不会停。就算他们把我调去总部，我也能找渠道发声。大不了不用署名，大不了一条条私信发出去。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听，我就还得说。”

陈砚舟静静地看着她，许久才点头：“我知道你会这么选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她转过身，“以后还会烧东西吗？”

“不会了。”他说，“过去的报道可以毁，未来的消息不会再被掐断。我已经不是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被抹掉的人。”

窗外的城市依旧亮着，远处高楼的灯光一格格排列，像无数未关闭的眼睛。屋内火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