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：战后小憩时，新敌暗中窥(3 / 3)

鱼’，是指一直躲在审批体系后面的操盘手？”

“他们不需要露脸。”他望着玻璃上的倒影，“只需要在文件上签个字，就能让一家公司生，也能让十个真相死。”

她握紧了纸杯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？正面冲？还是继续绕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他终于喝了口果汁，甜味在舌尖扩散，“我要让他们自己把门打开。”

“怎么开？”

“让他们觉得，我们快要收手了。”

她皱眉：“演退？”

“不止。”他垂下眼，“我会放出风声，说‘反深海联盟’内部出现分歧，主力媒体要转向流量报道。同时，让战队对外宣称备战新赛季，暂停一切公共发声。”

“然后等他们放松警惕？”

“不。”他嘴角微动，“等他们以为我们放弃了，自然会有下一个‘深海’冒出来做事。到时候——”

他抬起手腕，看了眼表盘，“我们不只是揭发一个案子，是要让整个池子里的水，都变得浑不下去。”

她静了几秒，忽然笑了下：“你真是半点都不留余地。”

“留余地，是给活人用的。”他说，“对死局，只能破。”

大厅里的笑声渐渐淡了些，队员们陆续起身离开。苏燃打了个哈欠，拍李燃肩膀：“走啊，睡了。”李燃起身时撞到桌角，果汁瓶倒了，液体顺着桌面边缘滴落，在地毯上洇出一块深色。

没人去擦。

沈知意把空杯扔进垃圾桶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我得回去整理资料，明天一早约编辑谈稿子。”

“小心路上。”他说。

她回头看他：“你不走？”

“再待会儿。”

她没再说什么，拎起包走向电梯。金属门滑开又闭合，只剩他一人站在窗边。

他重新掏出手机，解锁。

屏幕亮起，新的推送刚刚抵达：

**#华宸基金被匿名举报#爆→待定**

他盯着那行字，眼神未动。

远处城市依旧亮着，某栋写字楼顶层的灯突然熄灭，像一颗星坠入夜幕。

他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，最终没有动作。

风吹动窗帘一角，扫过他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