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一章：别院静好，月华倾心(2 / 4)

足挂齿。”

静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，只有窗外瀑布的潺潺水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
月光透过窗棂，洒在两人身上，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。

“月仙子……”林凡放下玉碗，看向月琉璃，目光温和，“你的伤势如何了？之前动用禁术，损伤不小。”

感受到林凡关切的目光，月琉璃心跳莫名快了几分，微微垂下眼睑，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：“服用了林道友赠与的丹药，已无大碍，只是需要些时日调养。”她顿了顿，抬起眼眸，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，“林道友，日后……唤我琉璃便可。”

这话说出口，她的耳根悄然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看着眼前这清冷仙子露出如此小女儿的情态，饶是他道心坚定，也不由得泛起涟漪。他并非木头，如何感受不到月琉璃态度的变化？从最初的盟友，到后来的信任，再到此刻明显超出寻常友谊的关切与亲近。

地穴中的舍身相互，石室内的道韵交融，方才递上羹汤时的温柔……点点滴滴，汇聚成流。

“好，琉璃。”林凡从善如流，声音也柔和了许多，“那你也不必再叫我林道友，唤我林凡即可。”

“嗯。”月琉璃轻轻应了一声，声音细若蚊吟，脸颊更红了些许。

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静谧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。

“林凡，”片刻后，月琉璃似乎鼓足了勇气，抬起眼眸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“请问。”

“你……修炼的，究竟是什么道？”月琉璃的美眸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，“我月华圣地传承久远，典籍中记载诸天万道，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，既能包容星辰，又能衍化归墟的力量。那混沌……究竟是何等存在？”

林凡沉默了一下。混沌之道的来历关乎他最大的秘密——系统与穿越。他无法直言，但面对月琉璃清澈而信任的目光，他也不愿完全欺骗。

“混沌……乃万物之始，亦为万物之终。”林凡斟酌着词句，目光悠远，仿佛看到了那天地未分的景象，“它并非单纯的毁灭或创造，而是一种‘存在’的底层规则，包罗万象，亦可化归万物。我所修，便是试图去理解、去掌控这种规则。”

他伸出手指，一缕灰色的混沌灵力在指尖跳跃，时而化作生机勃勃的草木虚影，时而演变为毁灭一切的寂灭雷光，时而又如星空般深邃。

月琉璃痴痴地看着那缕变幻不定的混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