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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魔帝复苏之日，便是魔宗覆灭之时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夜枭的声音里带着妥协。
“退出玄都城，解散先锋军。”程萧列出条件，“交出林小棠，让她回到林家村。此外，魔宗要与鸿蒙宫、万剑阁签订‘共御盟约’，共同守护无间深渊的封印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旁边的魔将吼道，“与正道合作？这是奇耻大辱！”
“住口。”夜枭眼神一厉，扫过魔将，“程萧的条件，我答应。”
全场皆惊。
玄都城的百姓站在城墙上，望着这一幕——魔主居然真的下令撤军？万剑阁的弟子握着剑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；风卫们交换眼神，眼底藏着兴奋。
苏清雪走到程萧身边，轻声问：“你早就算到了？”
“不算。”程萧望着夜枭离去的背影，“但我知道，他不想死，更不想被魔帝吞噬。”他摸了摸怀里的魂印玉牌，嘴角露出一抹淡笑，“魂印的作用，不是控制，而是让他看清自己的路。”
三日后，无间深渊边。
夜枭带着魔宗的残部，亲手解开林小棠的铁链。小女孩扑进苏清雪怀里，哭着说：“阿姨，我怕。”苏清雪摸着她的头，轻声道：“没事了，我们回家。”
夜枭望着程萧，声音沙哑：“你说得对，复活魔帝只会带来毁灭。我已下令，魔宗放弃所有关于魔帝的计划，专心守护封印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程萧，你是个可怕的对手……也是个值得尊敬的合作者。”
程萧摇头：“我们不是对手，是战友。”他指着无间深渊的封印，“那里的魔气，还需要我们一起加固。”
消息传回玄都城，举城沸腾。
百姓们举着鲜花，欢迎魔宗的残部加入守关队伍；万剑阁的弟子与风卫一起操练，昔日的敌人如今成了并肩作战的伙伴。柳沧站在城楼上，望着下方的场景，感慨道：“程萧这一步，走得太妙了。他不是用剑征服了魔主，而是用道心。”
程萧站在城楼下，望着远处的无间深渊。苏清雪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热茶：“累了吧？”
“不累。”程萧接过茶杯，指尖相触，“我只是觉得，这才是‘守护’的意义——不是消灭敌人，而是让敌人变成一起守护家园的人。”
夜枭的营帐里，他望着手中的魂印玉牌，眼底仍有不甘。但当他想起识海中的画面——魔帝吞噬他的元神，魔宗覆灭的惨状——他又握紧了玉牌。
“罢了。”他轻声道，“只要能活着，只要魔宗还在，合作又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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