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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萧摸了摸鼻子：“是脑海里有些残篇……”
“哦？”大长老眯起眼，“可愿拜我为师？我传你完整的青云剑诀，再帮你打磨剑意。”
程萧愣住。他没想到大长老会主动收徒——宗门里想拜入大长老门下的弟子能排到山门，可他……
“晚辈心有师承。”他斟酌着词句，“前世曾受一位前辈指点剑意，如今只愿跟着大长老参详剑法，不敢奢求拜师。”
大长老盯着他看了许久，忽然笑了：“也罢。能说出这话，你比我那些只会争强好胜的徒孙强多了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柄剑，剑鞘是青竹色，上面刻着缠枝风纹，“这是我当年从剑冢里捡的，叫‘青冥’。你试试。”
程萧接过剑，指尖刚碰到剑鞘，便听见一声清越的剑鸣。他拔出剑，淡青色的剑身映着阳光，剑脊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风痕，像是要飞起来。
“嗡——”
剑刃轻颤，一股风意顺着剑柄流遍全身。程萧忽然懂了这剑的来历——它是当年那位剑修的佩剑，剑意与风契合到了极致，所以才会认他为主。
“试试‘风卷残云’。”大长老站在一旁，负手而立。
程萧深吸一口气，手腕转动。青冥剑划破空气，这次的风不再是“卷”，而是“裹”——它裹着地上的碎石、空中的落叶、甚至桃树上的花瓣，形成一个巨大的风球，悬在他头顶。风球里，每一片叶子都保持着完整的形状，没有丝毫破损。
“好！”大长老鼓掌，“这剑，终于找到懂它的人了。”
消息传到外门时，弟子们都炸了锅。
“你说程萧悟了风意？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用剑卷着桃花瓣，花瓣都没碎！”
“大长老居然送了他一把古剑！那可是剑冢里出来的宝贝！”
赵乾站在人群外，望着练剑坪上的程萧——少年白衣胜雪，青冥剑在手中流转，风卷着他的衣角，像要乘风而去。他攥了攥拳头，眼底闪过一丝羡慕：“等我突破凝丹，也要像他那样。”
深夜，程萧坐在竹林里，擦拭着青冥剑。
剑身映着他的脸，忽然泛起一道波纹。器灵的声音从剑里传出来：“这剑不错，风属性与你神魂契合。”
“你怎么看大长老？”程萧问。
“老家伙没恶意。”器灵打了个哈欠，“他看你剑意纯粹，想找个传人。你不拜师，他反而高兴——省得麻烦。”
程萧笑了：“那你呢？想不想看看我用这剑练《大梦千秋诀》？”
“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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