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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了攻守、快慢、虚实、生死、坚柔……所有的矛盾在这一剑中得到统一。两条黑色蛟龙在剑光中崩解,化作漫天黑气。
剑光不停,直刺中间龙使的胸膛。
龙使狂吼,双爪交叉格挡,胸前的逆鳞爆发出刺目黑光,形成一面黑色护盾。
剑与盾碰撞。
没有巨响,只有一道轻微的碎裂声。逆鳞护盾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裂纹迅速蔓延,最终整个护盾崩碎。剑光穿过破碎的护盾,刺入龙使胸膛。
但不是刺穿心脏,而是刺中了那枚逆鳞碎片。
“不——”龙使惊恐地看到,逆鳞碎片在剑光中开始“净化”。黑色褪去,露出原本的银白色光泽,那是龙族逆鳞本来的颜色。随着黑色褪去,碎片中的龙神之力(或者说魔化龙力)被剥离、净化。
碎片从龙使胸口脱落,掉在地上,化作一枚普通的银色鳞片。
龙使身上的龙化特征迅速消退,他变回了人类形态,但气息衰弱到了极点,跪倒在地,大口吐血。另外两个龙使也受到牵连,胸前的逆鳞同时黯淡,龙化状态解除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中间龙使艰难地问。
“净化。”左岸收剑,“你们的龙神之力,本质是巨龙被魔物侵蚀后产生的变异力量。它确实强大,但代价是你们的自我。现在,你们自由了。”
三个龙使面面相觑。随着逆鳞离体,他们感觉到体内的心魔之力也在消散,那些被压抑的自我意识开始复苏。他们想起了加入影组织前的自己,想起了被心魔控制的痛苦,想起了犯下的种种罪行。
“自由……”左边的龙使苦笑,“我们还有资格获得自由吗?”
“那要看你们如何选择。”左岸说,“是继续沉沦,用余生赎罪;还是就此了断,逃避责任。选择权在你们手中。”
他不再理会三人,望向东南方向。那里,归真剑域的方向,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。那是红莲的气息,但比之前强大了许多,而且……似乎还有其他熟悉的气息。
果然,片刻后,数道剑光从天而降。
红莲,叶惊涛,墨守,慧明大师,还有几位左岸不认识但气息强大的武者,全都来了。
“左岸!”红莲第一个冲过来,上下打量他,“你没事吧?我们收到北漠传来的消息,说影组织大批人马围攻狼神山,就立刻赶来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左岸心中一暖,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归真剑域怎么办?”
叶惊涛上前:“剑域有阵法守护,暂时安全。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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