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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,久久不动。这不是力量能解决的问题,不是智慧能解答的困惑,这是关乎责任与抉择的终极难题。
终于,左岸收回手,在门前盘膝坐下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药王问。
“思考。”左岸说,“但思考之前,我需要先明白一件事——我为何要打开天门?”
“为了彻底解决魔物之患。”
“那为何一定要打开天门才能解决?”左岸反问,“天地大阵的计划,不就是不打开天门,而是在世界内部解决问题吗?”
药王沉默。
左岸继续道:“我明白了。天门是一个选择,但不是唯一的选择。我的责任不是非要打开或关闭天门,而是在诸多选择中,找到最适合当下的那条路。而现在,最适合的路是完成天地大阵,稳固封印,争取时间。至于天门……当时机成熟时,自然会有人做出选择。但不一定非要是我。”
话音落下,天门缓缓消失。
三个试炼场景完全消散,左岸发现自己回到了竹屋,依旧坐在蒲团上。对面的红莲和阵天尊也同时睁开眼睛。
红莲眼中泪光闪烁,显然在试炼中经历了情感冲击。阵天尊则面色凝重,似有所悟。
药王看着三人,缓缓点头:“过去心不滞,现在心不惧,未来心不迷。你们都通过了。”
他走向竹屋深处,推开一扇隐藏的门:“现在,可以见心剑碑了。”
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密室,密室中央悬浮着一块石碑。与归真碑的朴实、天剑碑的威严不同,心剑碑是半透明的,如水晶般剔透,碑身内部有无数光影流转,仿佛有生命在呼吸。
左岸走到碑前,伸手触摸。
碑身温暖,如人心跳。
心剑传承,开始了。
而在瀛洲岛深处,另一个隐秘的洞府中,一个黑袍人缓缓睁开眼睛。他面前的水晶球中,正映出左岸触摸心剑碑的景象。
“终于来了……”黑袍人低声自语,“三千年布局,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。”
他身后的阴影中,浮现出数道身影,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,却诡异得没有任何生命波动。
“影”,从未真正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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