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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提过。那地方……比掌门说的更危险。”
左岸走到井边:“前辈知道什么?”
“剑墟不是天然形成的。”守谷人压低声音,“师尊当年说,那是上古时期一场大战的遗址。九大剑域的高手在那里决战,打得天崩地裂,最后同归于尽。他们的剑意、怨念、执念,历经千年不散,形成了现在的剑墟。”
他转头看向左岸:“那里不只有机缘,还有诅咒。进入剑墟的人,十个有九个疯掉,还有一个永远困在里面。你真的要去?”
左岸望着夜空中的明月,轻声道:“我还有选择吗?”
守谷人沉默。
是啊,没有选择。从得到浮觞剑诀的那天起,从家族被灭的那天起,左岸的路就只剩一条——向前,不断向前,直到揭开所有真相,直到站在彼岸之巅。
“老夫会陪你走到最后。”守谷人拍拍左岸的肩膀,“地元一脉的使命,就是守护剑域传人。这是祖师立下的誓言,也是老夫活到现在的意义。”
左岸心中一暖: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睡吧。养足精神,三日后……”守谷人没有说下去。
但左岸明白。
三日后,新的征途将开始。
而这场征途的终点,可能是死亡,也可能是——
真相。
(第三百八十二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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