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1章：陆压灯暗，本源受损(3 / 4)

闪，才证明它还活着。他抬起手，抹了把脸，掌心全是灰，混着汗，留下几道黑痕。

“点火人……”他嗓音沙哑，“这火，我还能再点一次。”

我没答。

我知道他说的“点一次”是什么意思。不是挥刀，是烧自己。他体内那盏灯要是真灭了，就不是战力衰减的问题，是他这个人会跟着一起散。

我不想让他点。

可我也给不出别的办法。

我只能看着他撑着刀慢慢站起来，手还在抖，但站直了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酒馆，目光扫过阵心，扫过西侧伏地的青梧，最后落在自己脚下的灰烬上。

然后他转回去，面对阴影。

我掌心贴着阵图，能感觉到南线那一丝愿流又动了。极微弱，但确实还在。他还没断，灯还没灭，只是光弱得照不远了。

我握紧葫芦，舌尖又咬了一下。

血腥味让我清醒。我也不能倒。只要我还站着，阵就不能塌。哪怕只剩一条线连着，我也得让它亮着。

他抬起刀。

这一次没急着挥，而是横在胸前，双手握柄，像是在积蓄什么。皮下赤焰开始往刀身汇聚，不再是零星跳跃，而是成股流动，像熔化的铁水顺着经络往下灌。他额头青筋暴起，牙关紧咬，身体微微发颤，像是在承受某种撕裂的痛。

我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
不是斩敌，是压火。他要把最后那点本源压进刀里，强行续一口气。可这么干，伤的是根。一旦压过头，灯灭了，人也就没了。

他不管。

他从来不在乎这些。

我看着他缓缓抬刀，赤焰缠绕刃口，凝成一道不稳的光弧。他站着，没动，可我知道他在等——等下一个冲上来的傀儡，等一个能让他再劈一刀的机会。

阴影里，又有动静。

一只手从地底伸出，抓住焦土边缘，慢慢往上爬。接着是第二只，第三只。它们出来了，一具接一具，动作僵硬，可步伐比之前整齐。它们在列队，在准备新一轮冲锋。

陆压没回头。

他盯着前方，刀举过肩，赤焰在刃口跳动，像是风中残烛。他呼吸很浅，胸口起伏不大，可每一口都带着火炉闷烧的声响。他脚下的灰越积越厚，残羽燃尽了，连影子都快看不清。

我看着他。

没说话。

我知道他听得到我的沉默。

酒馆内，安静得可怕。没有风声，没有鸟鸣，连远处山林的响动都没有。只有阵图残纹偶尔闪一下，发出细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