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：哪吒出手，混天绫困(1 / 4)

我握着酒葫芦，指节发麻。

掌心离地三寸，愿力悬在经脉尽头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再压一寸，我就要吐血；收回半分，阵眼即溃。陆压跪在檐角，刀插土里，喘得像破风箱。青梧靠墙坐着，梧桐叶逆时针转着，光色已由深碧转为灰青，她嘴唇干裂，嘴角那道血痕早凝成了黑痂。

黑影浮在半空，不动。

不是死，也不是活。它就那样悬着，轮廓模糊，线路断裂处不再冒黑气，连震颤都停了。可七丝地脉还在发烫，残魂的光点微微抖动，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更深的东西正在成形——不是攻击，也不是撤退，而是一种……内敛的聚变。

我知道它没完。

这玩意儿跟前几次不一样。以往是铁板一块，硬砸硬挡，这次却像把刀收进了鞘，表面安静，刃口朝内磨着骨。

我想动，动不了。陆压想斩，站不起来。青梧的术法撑到现在已是极限，再往前推一丝，就是魂飞魄散。

酒香从葫芦口飘出来，淡淡的，带着三年来酿下的执念气息——有山神咽气前咬牙的恨，有村妇投井时摸肚子的悔，有书生断笔前未写完的诗。这些念头不该存在，被封神榜抹过千遍，可它们藏在酒里，躲过了系统扫描，一点一点积在我体内。

现在它们卡在丹田，上不去，下不来。

我不能试。

现在不是冒险的时候。只要我一放愿力，阵型必散。它就在等这个破绽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三息过去。

风没起，尘没扬，连远处荒岭上的鸦鸣都断了。整个院子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肋骨的声音。

然后屋顶响了。

不是瓦片碎，也不是脚步落，是一声轻哼，短促、干脆，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。

“陈叔。”

我眼皮一跳。

抬头。

屋脊上站着个少年，赤脚，红肚兜，脖子上挂乾坤圈，腰间别火尖枪。他单手叉腰，另一只手搭凉棚往下看，眉眼利得像刀削出来的，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，腮帮子一鼓一鼓。

哪吒。

他吐出一口渣，是桃核。落地时蹦了两下，滚到我脚边。

“你这儿打到一半请人吃饭？”他问。

我没答。眼睛仍盯着黑影。

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去，眉头一皱：“这玩意儿……挺脏。”

话音没落，他抬手一甩。

混天绫出来了。

红绸腾空，不是飘，是冲。它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