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：系统试探，小攻初现(2 / 4)

雾，升到半空又迅速聚拢，重新凝成人形，只是矮了半尺，动作却更快了。

它不再走中路，贴着地面滑行，直扑裂隙接口。

那里是烛九阴的头颅所在，鳞甲覆盖的地缝深处，正是人道裂隙主脉入口。一旦这里被切断，整个阵法的根基就会崩塌。

我跃步上前，拔出酒葫芦，猛灌一口灵酿。酒液滚烫，顺着喉咙烧下去，我张口喷出，酒雾在空中化为一层薄障，挡在黑影前进路上。

黑影撞上酒雾，发出滋滋声响，像是铁锈遇水。它顿了一下，随即抬手，一掌推出，酒雾破裂。

“青梧，控左！陆压，压右！”我神识传音。

青梧咬牙，指尖血珠渗出，滴在梧桐枝上。枝条轻颤，三股残魂从不同方向包抄，一前两后，逼得黑影不得不转向。它刚一偏移，陆压的刀光就到了。

刀斩斜肩，赤焰炸开，黑影再次被撕裂。

但它又聚了起来。

这次没急着进攻，只是悬浮半空，静止不动，像块被钉住的黑布。它在看，在算，在评估。

我们也都站着，没人说话。

陆压喘着粗气，刀插在地上支撑身体，周身火焰时隐时现。青梧跪坐在原地，双手仍结印，但指尖微微发抖，魂力快到极限了。烛九阴鼻孔喷出两道浊气，鳞甲泛着幽光，紧贴地缝，一动不动。

我站在阵心附近，酒葫芦半悬腰侧，盯着那团黑影。

它不是实体，也不是神识攻击，更像是某种规则具现——天道对异常行为的清除程序。系统终于察觉了，它知道我在做什么，知道这个阵不是为了护榜，而是为了破榜。

所以它来了。

不是派使者，不是发警告，是直接动手，用最简单的方式：抹掉。

可它没成功。

第一次被残魂挡住，第二次被愿力刀劈散，第三次被酒雾阻滞，第四次被合围逼退。它在学，我们在防。它越聪明，越说明它怕了。

怕什么？

怕这阵真成了。

怕这些残魂真被唤醒。

怕人道裂隙真被改写。

黑影忽然动了。

不是冲我，也不是攻阵心，而是朝青梧的方向偏移半尺，悬停在她头顶上方。它的“手”缓缓抬起，指尖延伸出一缕黑丝，朝着她眉心落去。

它要断她的听魂术。

没了听魂术，残魂无人指挥，阵法自乱。

我抬脚要冲，可脚下阵图一沉——裂隙波动加剧，烛九阴的身躯轻微震颤，地脉能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