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0章：老子献策，应对之方(2 / 4)

“你想让我出手？”

“不想。”我说，“您若出手，天道必察，反而惊动幕后之人。我要的不是力，是法。”

他这才抬眼，目光落在我脸上，停了片刻。

“你怕刚猛之策激起反噬。”他说。

“怕。”我点头，“硬挡，他会借力。强攻，他会设套。我们现在每一步，都在他算中。”

老子闭目，蒲扇停在半空。

亭外风止，云不动，连陆压的火焰都凝住了。

良久，他睁眼，蘸了点石案上的露水，指尖在桌面画了一圈，中间一分，成阴阳双鱼。

“刚不可久，柔不可守。”他说，“彼以黑链斩脉，若以硬阵相抗，必被其顺势引爆乱流，反伤己基。”

我盯着那图案。两股气流盘旋相抱，不是对撞，而是流转。

“当以两仪化三才，借势导流，使七链之毁力自相抵消。”他徐徐道，“此谓‘以退为进，以曲全直’。”

亭外众人皆静。

陆压冷笑一声：“说得轻巧。拿什么导？拿什么转？愿力不够，撑不起这么大个轮子。”

青梧却已取出竹笔，在册子上快速记下流向节点：“若以残魂执念为引，分置两极，模拟阴阳轮转……或许可行。”

多宝盯着图看，忽然道：“幽渊地脉本就扭曲，七链分布呈环形，若能在每链断裂瞬间，引导愿力逆向回涌，形成对冲——”

“对。”我接上，“不是拦，是送。他要斩，我们就让他斩下去，但把这一斩的力量，送到另一条链上去。七链互锁，一动全动，只要节奏踩准，就能让它们自己耗尽。”

老子不语，只轻轻点头。

陆压盯着那图，赤焰在他眼中跳动：“可万一中间断了呢？愿力跟不上，或者位置偏了半寸？”

“那就塌。”我说，“整个轮子崩掉，所有残魂意识当场溃散。”

亭内一时无人说话。

老子缓缓开口：“天地之道，不在争胜，在恒常。你们所求，非一时之安，而是让选择留存。既如此，便不能靠蛮力护持，而要让它自己活下来。”

他看向我：“你酿酒，知火候。何时加曲，何时封坛，何时开盖，皆由气息流动决定。你现在要做的，不是造一座铁墙，而是布一场自然之势。”

我懂了。

就像酿酒时，不能强行压住发酵的气泡，而是用导管引出浊气，让酒自己清透。人道榜也不能靠蛮力硬撑，得让它在冲击中自行调节，借力打力，周而复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