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：多宝传讯，情报关键(1 / 5)

远处山脊上，云层裂开一道缝，月光漏下来，照在那口枯井的石板上。符阵已经熄了，但我知道它还会再亮。我摸了摸耳垂，那道疤又轻轻跳了一下。

回到醉仙居主厅时，灯已点满。青梧坐在账台后，指尖抚过一本摊开的册子，眉心微蹙。她听见脚步声，抬眼看了我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将册子推了过来。

我走近一看，是人道榜的残魂名录。其中有几行字迹模糊，像是被水浸过，又像是被人用指肚反复摩挲至损。

“昨晚你也感觉到了？”我问。

她点头：“不只是错乱。是有人在抽走记忆片段。我试着用听魂术接续，结果被一股冷意弹了回来。”

陆压从地窖口探出头，赤焰在他肩头跳动：“我就说不对劲。昨夜我守第一班，愿力刀一直在震，像有东西在撞界。”

烛九阴不知何时已坐在角落，一身黑袍，面容隐在阴影里，只露出半截苍白的手指，轻轻敲着桌面。

“它来了。”他说。

“不止来了。”我坐下，把铜片拍在桌上，“它已经开始画地图了。”

我将追踪所得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哪吒补充了井中符阵的细节，杨戬则复述了那道影子如何借圣人投影跳跃穿行。

厅内一时安静。

不多时，门外陆续传来脚步声。散修联盟的灰袍老者第一个进来，身后跟着三个蒙面人。妖族支系派来的是一只九尾狐，尾巴收得紧紧的，眼神警惕。旁门左道也来了两位，一个背着鼓，一个提着铃，进门便环视四周，似在测阵。

“陈掌柜，”灰袍老者开口，“你召集我们，是为那道影子？”

“是。”我说，“它不是偶然路过。它在读碑、抄录、窃取巡防信息。它要搞清楚这片区域的漏洞在哪里。”

“会不会是天道巡查？”九尾狐问。

“不是。”杨戬答得干脆，“天道巡查有金文昭示，有符令通行。这东西是偷的，是藏的，是冒名顶替。”

“那为何不报圣人？”灰袍老者又问。

“报了。”我说，“然后呢？等他们决定要不要管？等他们派使者来查？等三个月后出个公文说‘此事存疑’？它现在已经走过七处据点，抄了三百多个名字。我们等不起。”

陆压冷笑一声：“圣人眼里没蝼蚁。咱们这些人，不上榜，不入教，不依附，就是野鬼游魂。他们才懒得管谁在背后数我们的骨头。”

烛九阴终于开口：“玄枢不想让任何人看清他的布局。所以他用影子，不用人。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