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章：哪吒警觉，波动异寻(2 / 4)

“不是自然现象。”我说，“有人在定点投东西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玄枢。”我吐出这两个字，舌尖有点发麻，“昨夜他试水剪残魂记忆，今天就敢在外头动空间结构。他在布点，不是一次性的，是铺网。”

哪吒站起身，混天绫缠上手臂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那地方我去过，断崖边上有个塌了半边的石龛，早年是山民祭土地用的。现在荒了，没人去。”

“正因如此。”我盯着东南方向，“越没人去的地方，越适合藏东西。他不需要显形，只要一个锚点，就能把规则之线埋进去。这次是微震，下次可能就是直接篡改地脉流向，或者在愿流主道上打结。”

哪吒皱眉：“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明明可以直接动手，何必绕这么大圈子？”

“因为他不能露面。”我低声说，“他在榜内，受命规所限，不能亲自踏出封神体系一步。所以他用律印代手，借外物施术。这种波动，是他投放的‘刺’，用来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，也用来标记位置——等他布够了点，就能连成线，织成网，到时候不只是割记忆，整个愿力循环都能被他调转方向。”

哪吒咬牙：“那就别让他布成。”

“问题是，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‘刺’长什么样。”我眯起眼，“是器物？符咒？还是活物寄生？单靠感知，只能发现波动，抓不到实体。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哪吒转身就要走。

我伸手拦住他：“不行。你灵觉强，但没接触过这类东西。万一那‘刺’带反噬，沾上就脱不开。昨夜青梧只是追了一道断口，就被弹出血来。你要是贸然靠近，可能直接被拖进时间夹缝里。”

他停下，拳头捏紧：“那怎么办？放着不管？”

“不。”我解下腰间酒葫芦，拧开盖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酒液滑下去，火线直冲识海，耳垂那道疤顿时热了几分。我闭眼，把昨夜烛九阴划出的光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再叠上刚才感受到的波动轨迹。

两条线，几乎重合。

只是这一次，波动更浅，更隐蔽，像是故意藏在地脉自然起伏里，若非哪吒灵觉天生敏锐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
我睁开眼：“我知道该怎么看了。”

“怎么看？”

“用酒。”我说，“顺心露能安魂，也能引执念。那‘刺’既然是人为埋的，必定带意志残留。我带一壶去，洒在波动源附近，只要它曾发动过，酒气就会勾出一点真影。”

哪吒皱眉：“可那东西会察觉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