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5章：玄枢阴谋，初现端倪(3 / 4)

空间像是被撕开的布，露出里头一条极细的光痕，弯弯曲曲，像蛇一样往地下钻。他手指顺着那光追出去，直到某一点突然中断。

“这里。”他说，“它逃了。但留下了一丝轨迹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他看着那断点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玄枢。”

两个字落下来，厅里一下子静了。

陆压猛地抬头：“哪个玄枢？鸿钧座下的那个执念？封神榜里的影子？”

“是他。”烛九阴收回手，光痕消失，“他没亲自来，是借榜上律印出手。刚才那一击，是他在试水。发现你们能挡，立刻退走，连痕迹都不多留。”

青梧低声问：“他为什么要动残魂？这些魂不该是他最该清除的吗？”
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他不是要灭魂，是要乱魂。”

三人同时看向我。

我慢慢坐下来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：“如果魂是完整的，有记忆、有执念，那就可能觉醒。可如果把他们的记忆切成碎片，今天想起一句家，明天忘掉名字，后天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……他们就不会反抗了。他们会变成听话的材料，等着被钉上封神榜。”

陆压咬牙：“操，这招够毒。”

“他不是狠。”我盯着那张还在闪烁的人道榜，“他是怕。怕我们攒的愿力真成了气候，怕有一天，这些魂能自己站出来写榜。”

烛九阴点头：“所以他先动手。不是为了杀，是为了驯化。让你们的成果看起来还在，实则内里已废。”

厅里没人说话。

过了会儿，我起身走到酒柜前，取下葫芦，斟了三杯酒。

一杯倒在门槛外的地面上，酒液渗进去，像沉入井底。

一杯举到半空，没喝，也没放下。

最后一杯，我一口饮尽。

酒下喉的瞬间，我听见脑子里系统又跳了提示：【警告：检测到大规模愿力偏移，疑似逆改天道……】

我没理它。

我把空杯放在桌上，开口：“玄枢既然敢动第一刀，就不会只来一次。他今天剪记忆，明天就能换魂格，后天直接替你们写榜。我们不能再藏了。”

陆压把刀往地上一顿：“那就干他娘的。”

“不急。”我看向烛九阴，“他能跳时间，我们打不着。可你能追。”

烛九阴没否认，只道：“我能锁轨迹，但抓不住本体。他在榜内，我在榜外。隔着一层命规。”

“够了。”我说，“只要能认出他来，下次就不让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