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4章：烛九阴授术，时空深解(1 / 3)

日头还没落山，光斜照在后院竹林里，叶尖上的影子静止不动。我站在屋门口，脚底还沾着地窖带出的焦土味，耳边刚散去陆压那一刀划开空气的无声裂响。他刀已成，我也该动了。

风没吹，竹梢却微微晃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碰过。接着，那片晃动停住，连同所有摇曳的影子一起凝在半空。一片落叶悬在离地三尺处，纹丝不动。

“你已备刀，却未识路。”声音从背后传来，不高，也不远，像就在耳侧说了一句话。我转身，烛九阴立在竹林边缘，灰袍垂地，袖口空荡荡的，没有抬手，也没有迈步，可他已经站在那里了。

我没问他是何时来的。这种人从不走过来，都是直接出现在你想见又不敢见的时候。

“你说要学新东西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眶深陷，目光却不聚焦在我脸上，而是落在我左耳垂那道疤上，“现在，是时候了。”

我摸了摸耳垂，那地方突然发烫，像是有根针顺着血脉往脑里扎。我点头：“那就开始。”

他没应声，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天。地面开始泛起一层水波似的光，一圈圈漾开，从他脚下蔓延到整片院子。竹林的影子变了——不再是黄昏时的斜长轮廓，而是叠出了好几层：一层是晨雾未散的淡青色枝叶，一层是正午阳光直射下的浓黑剪影，还有一层是夜露浸润后的湿重墨绿。三幅景象并存，交错重叠，像有人把不同时间的院子撕下来，硬拼在一起。

我眨了眨眼，想分清哪一个是真实的。但很快发现，它们都是真的。
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脚踩进第一道光圈。刹那间，耳朵里灌满了声音：竹叶摩擦的沙沙声分成了三股节奏，快慢不一；远处扫院的竹帚声也裂开了，一声变三声，错落在不同的时间点上响起；我自己的呼吸声竟和心跳对不上拍，肺吸气时，心脏还在舒张，等它收缩，我又呼出去了。

我停下，站稳。

再走一步，踏入第二层叠影。这次是空间变了。我看见自己刚刚迈出的那只脚，同时出现在三个位置：半空中、已经落地、还没抬起来。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，发现它也分裂了，三个动作连续发生在我身上，却不是按顺序，而是同时存在。

我猛地闭眼。

“非以力争，当以心合。”他的声音穿过混乱的时间流，清晰得像一把凿子敲进骨头，“别用眼睛找路，用听的。”

我松开攥紧的拳头，手指自然下垂。不再试图分辨哪个影子是真的，不再抵抗那错乱的节拍。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