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7章：玄枢残影，诅咒消散(2 / 4)

声音不大，却像潮水推岸，一层层涌向虚空中的残影。

掌心的光晕开始波动，不是乱闪，而是有节奏地起伏，像是呼吸，又像是心跳。一圈圈涟漪扩散出去，撞上那道诅咒形成的黑雾，没有爆炸，没有轰鸣，只是慢慢地，把它稀释、冲开。

玄枢的残影晃了一下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发现指尖正在化成灰，随风飘走。他猛地抬头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我维护的是天道秩序！是万古不变的规矩！你们毁的不是榜，是根基！”

他扬起那卷无字天书，用力一撕。

书页裂开的瞬间，空中浮现出无数符文，漆黑如墨，扭曲如蛇。它们凝聚成两个大字——“选择”，却被一条铁链锁住，链条上刻满禁制。

这是最后的反扑。

他要把“选择”这两个字重新封死，让众生回到只能被安排的命运里。

我依旧没动。

腰间的酒葫芦轻轻晃了一下。

我没去扶它，也没打开塞子。但它自己有了动静，一股酒香缓缓逸出，不是浓烈刺鼻的那种，而是陈年的糟香，带着麦芽发酵后的微酸，还有几缕说不清的苦味。

这酒是我酿的。

不是给活人喝的，是给魂魄温的。每一滴都泡过残魂的执念，浸过枉死者的不甘，混着山野精怪临终前的一口气。它不醉人，只勾真言。

此刻，这股香气散开，竟与愿力洪流融在了一起。

人群中忽然有人低喝一声：“我们选了。”

不是喊，也不是吼，就是平平常常地说出来，像说“我饿了”“天亮了”一样自然。

可这句话一出口，空中那对“选择”二字猛地一震，铁链出现裂痕。

又一人接上：“我要走自己的路。”

再一人：“我不当棋子。”

一句接一句，声音越来越多，越来越齐。到最后，几乎所有人都在说这三个字：“我们选。”

没有怒吼，没有咆哮，只有平静而坚定的宣告。

那铁链“咔”的一声断了。

符文崩解，化作碎屑，随风而逝。

玄枢的残影剧烈颤抖，整个身体都在瓦解，一块块脱落，像沙雕遇潮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，声音变了，不再是冷硬如铁，反而透出一丝困惑，甚至……迷茫。

他喃喃道：“……我才是最忠于天道的人。”

这一声不是诅咒，也不是威胁，更像是一句问话，问给自己听的。

下一瞬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