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：通天剑阵，化作彩虹(3 / 4)

不是也能改？”

“我不是工具，不是名字底下划道线就完事的‘应劫之人’。”

“我想修自己的道，不想被人写好脚本去演。”

这些话以前没人敢说。说了会被当成疯子，会被系统判定为“执念过重”，直接清除。但现在它们就这么传开了，一句接一句，像风刮过麦田。

我没阻止，也没回应。

让他们说。

让他们吵。

只要还能开口，就说明火没灭。

我低头看了看掌心。

那点微光还在，比刚才更稳了些。它不再只是贴着皮肤浮着，而是渗进了纹路里，随着血脉一起跳。我握了握拳，光从指缝漏出来，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沙。

远处，彩虹依旧高悬。

没有谁宣布仪式结束，也不需要。这种事，本来就不会有锣鼓喧天的开场。它就这样发生了，像春天来了草自然会长，像夜里点了灯，影子就再也盖不住。

我站着，脚底踩着裂开的地皮，头顶是新生的虹。

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，大概是那个一直攥着拳头的小道士。他松开了手，掌心的光晕晃了晃，没熄。

风更大了些。

吹动我的衣摆，也吹动人群的发丝和衣角。有个老修士把道袍整了整，挺直背，往前走了半步。他没说什么，只是站到了晶簇边上，离我不远。

又一个人跟上。

再一个。

他们围成一圈，不是为了保护谁，也不是为了防备什么。就是想离那光近一点，离这条路近一点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。

等下一个动作，等下一句话，等下一步怎么走。

但我没动。

也不是不动，是还没到时候。

现在的每一步，都不能由我先迈。必须是他们自己走出来，自己说出来，自己决定往哪去。

这才是人道。

不是我立的榜，不是我定的规，是我给他们留了个能选择的机会。

通天教主的身影彻底消失了。

但那道虹还在。

它静静横在那里，像一道刻进天幕的印记，告诉所有人——

旧时代结束了。

新时代开始了。

我抬起头，看着那道由剑化成的虹。

阳光不知何时透了出来，照在上面，折射出七种颜色。其中有金色，像酒液在碗里晃；有青色，像春日刚抽出的叶；有赤色，像心头未冷的血。

我的酒葫芦又撞了一下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