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：天眼光射，净化光柱(3 / 4)

着晶簇边缘扫过，地面立刻被犁出一道深沟，岩石化粉，沟底还在冒烟。

他咬牙，第三只眼重新聚焦，光柱回正。

“里面有东西在挡。”他声音沉了下来，“不是死物，是活的执念。”

我懂他说的活。不是生命，是意识残留。系统核心里封着的不只是规则，还有被打碎又压回去的记忆。它们不想被清，哪怕已经疯了，也不愿意放手。

哪吒冷笑一声，三张嘴同时开口：“那就别清，烧。”

他八臂发力，硬生生将裂缝又撑开半分。这一下，像是捅了马蜂窝。核心剧烈震颤，更多黑气涌出，却被杨戬的光柱拦住，当场净化。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味，像是烧头发，又像是烧纸钱。

杨戬的汗水越来越多。他身上的金光开始不稳定，时明时暗。他左手撑住右肩，像是在稳住身体，天眼却始终没闭。

光柱没断。

一点一点，黑气少了。晶簇表面的裂痕不再扩张，反而开始缓慢收合。哪吒的压力进一步减轻，八臂虽然还在承重，但至少不用再拿命去填。我掌中的光球彻底稳住，金纹形成完整的环，像是一道新的封印正在成形。

杨戬忽然开口：“陈九。”

我抬头。

他没看我，目光仍锁在核心上，声音低却清晰：“你手里那东西，别乱动。现在不是改规则的时候。”

我点头。我没想改，现在只想稳住。改的事，得等哪吒脱身，得等杨戬能收手，得等我们所有人都还能站着的时候再说。

他又说：“这东西快到极限了。再撑半柱香，我收不了天眼。”

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天眼不是灯，说开就开，说关就关。用久了，反噬会留在神魂里，轻则失明，重则魂裂。他现在已经是强撑。

哪吒忽然笑了。三张脸同时咧开，笑声从不同声带里挤出来，怪异却痛快：“那你最好撑到我撒手那一刻。”

杨戬没应，只是天眼光芒再涨。

光柱粗如碗口，狠狠扎进核心深处。这一次，不再是表层净化，而是直插底部。我能感觉到，整个晶簇都在抖，不是震，是抽搐。像是被针扎进了心脏，终于有了痛觉。

黑气越来越少。

晶簇表面的裂痕收至原先一半，虽未愈合，但已不再扩大。逸散的能量基本被控住，空中漂浮的光点也安静下来，有的甚至靠近了些，围着光柱缓缓转动，像是在看什么稀罕事。

杨戬的呼吸重了。他额角的汗已经不是滴，是流。一道道划过脸颊，在下巴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