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：太极裹核，防护破碎(3 / 4)

图在他掌心发出低频嗡鸣，像是困兽磨牙。他的衣袖垂下来，沾了血，一滴滴落在空中，还没碰到地面就蒸发成雾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右掌的血痂又裂开了，新血混着旧痕，糊满了掌心。阵眼的符文靠着残愿勉强亮着，东三列的三角网只剩下两道锁链在撑。那缕黑雾被吊在半空，细线般扭曲，时不时抽搐一下，像是还在试图传递什么信号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没有风，没有声音。碎石还躺在原地，天空的裂纹僵在那里，像一张被划烂的脸。远处山峰的断口平整，露出岩层交错的横截面。
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每一下都压着某种节奏。

然后我明白了。

它不是在等机会。

它是在模仿我的心跳。

我猛地抬头，看向老子掌心的太极图。那团黑雾的脉动变了，不再是随机震颤，而是……同步。它在学我，学我的呼吸，学我的血流，学我维持阵法时愿力输出的频率。它要把自己变成我，变成这个阵眼的延伸，然后从内部瓦解一切。

我张嘴，想喊，却发不出声。

老子睁开了眼。

他看了我一眼。

那一眼里没有惊慌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清醒。他知道了。

他也知道我已经知道了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太极图往胸口一按，整个人的气息骤然沉下去。那团黑雾的脉动立刻乱了一瞬，随即又开始调整。

我低下头，重新把手按进阵眼。

血渗进去，符文亮了一下。
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它会继续试，继续模仿，继续找破绽。老子撑不了太久，道果不是无穷无尽的柴火。封印阵随时会崩，东三列的锁链最多再撑三轮震荡。

可我不能走。

也不能闭眼。

只要我还在这儿，只要我的血还能流进这块地，它就别想真正接管这个阵。

我盯着阵眼中央的裂缝。

那里有一片碎瓷，是酒葫芦最后的一块残片。它卡在沟槽里，边缘泛着暗红，像是吸饱了血。我用手指轻轻碰了下它。

它没动。

但我感觉到，地底有东西动了一下。

不是锁链，也不是符线。

是别的。

埋得更深的东西。

十年前我亲手埋下的第一根愿力桩，上面刻着第一个喝下“三生醉”的魂魄名字。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