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7章：三清齐攻，终极一击(2 / 3)

，我听见了一声金属哀鸣，像是千年铁锁被生生扯断。晶球猛地一震，表面裂痕瞬间蔓延，灰金光罩崩开大半，碎片如琉璃炸裂，四散飞溅。

空间碎了。
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碎了。脚下大地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，远处山峰无声倒塌，天空像一面被砸烂的镜子，裂纹横贯天际。那些碎片没有掉落，而是悬浮在空中，边缘泛着不稳定的光晕。灵气乱流冲上高空，又撞回地面，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。

我趴在阵眼上，右掌死死按住“封”字印。爆炸的余波扫过来，震得我五脏移位，喉头一甜，一口血喷在掌心。血渗进符文，重新点亮了几个即将熄灭的节点。我不能松手。只要我还在这儿，封印阵就不能断。

太极图缓缓收缩，裹着那团残核，悬在半空。晶球已经不成形了，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团黑雾，在阴阳二气中挣扎蠕动。诛仙剑插在它正上方，剑身嗡鸣不止，像是还在切割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盘古幡的影子渐渐淡去，元始天尊收回幡，衣袖微震，额角渗出一丝冷汗。

通天教主抬手，诛仙剑自行飞回他手中。他低头看了一眼剑刃——上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痕，从剑尖延伸到护手处。他眉头没皱，也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抚过那道裂痕，然后抬头，望向太极图中央。

老子站在原地，太极图收回半卷，搭在臂弯里。他看着那团黑雾，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。他知道，还没完。

我也知道。

那团黑雾还在动。不是挣扎，是……重组。它在太极图的压制下缓慢凝聚，像是要把散掉的规则一点点拼回来。速度极慢，可它没停。只要还有一丝执念未灭，它就能活。

我撑着地面，慢慢抬起头。视线有些模糊，但我还是死死盯着那团东西。我能感觉到，愿力锁链还在，虽然只剩两条勉强连接，可它们没断。三百个名字在我脑中低语，不是歌声，不是咒语，是沉默的注视。

老子忽然开口：“它想重写。”

声音不高，也不低。像是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元始天尊点头：“若放任其自愈，不过三息，便可重启封神榜逻辑。”

通天教主冷笑一声：“那就别给它三息。”

三人同时抬眼。

没有言语，没有手势，但他们都知道该做什么。

老子双手一展，太极图全开。黑白二气猛然暴涨，将那团黑雾完全吞没。这一次不再是禁锢，而是碾压。阴阳轮转之间，规则被一层层剥离，像是剥开一颗腐烂的果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