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3章：愿力锁链，缠绕核心(3 / 4)

他没回应。

但我看见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
那是我们第一次喝酒时他说的话。就在地窖底下，他喝到第七坛时突然摔杯大笑：“老子要是早生三百年，十个后羿一起来，我也敢撞他个粉身碎骨！可现在呢？连个名字都不配留在碑上。”

然后他哭了。嚎啕大哭，像个孩子。

后来他成了我的护法，守着那一坛没喝完的酒，说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，觉得自己还是个人。

现在，他又听见了我的声音。

“你不是工具。”我说，“你是陆压。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
“我不是！”他吼出来，声音撕裂空气。

双臂猛然撑开，最后两条锁链如蟒蛇绞杀，直扑晶球。

“给我——缠！”

九道锁链全部到位。

第一道绕住底部支架，第二道穿过能量环，第三道锁住旋转轴……一道接一道，层层叠叠，最终将整个晶球裹得严严实实。名字在链身上闪着微光，像夜里的灯笼，一个也没灭。

系统核心疯狂挣扎。

晶球内部光芒明灭不定，电流在锁链表面乱窜，打得陆压浑身抽搐。但他没放手，反而把双手插进地里，用身体当导线，硬生生把那些反击导入地下。

我坐着没动，右手始终贴地。

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变化。从前是压着我们打，现在是我们压着它喘。虽然它还在动，还在试图挣脱，但已经被捆住了手脚，翻不了身。

成了。

至少这一阶段成了。

我低头看掌心。震感还在，但已经不是主导节奏的那个了。它是被动的，在回应我们的动作。每一次震动，都是它想挣脱锁链的尝试。

陆压半跪在前头，头垂着，汗水混着血水流进脖领。他撑得住，暂时。只要锁链不断，他就不会倒。

我伸手摸了摸酒葫芦。

里面还剩一点酒。

不多，够再撑两炷香。

我把它别回腰间，没喝。

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。

晶球被缠住了，但它没死。反而能感觉到它在吸什么——不是愿力，也不是灵气，更像是一种底层规则的流动。它在补自己。

我盯着那团被锁住的光，心里清楚，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。

陆压咳了一声，吐出一口带火星的痰。

他抬头，冲我笑了笑，牙齿上全是血。

“下一步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