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：天眼锁定，能量之源(2 / 4)

三道痕。两个数据碰在一起，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。

“你能锁定多久？”

“只要它还在运转，我就不会丢。”他说，“但它一旦察觉被盯上，可能会改变频率。”

我点头。这和喝酒一个道理——酒香最浓的时候最容易被人闻到，也最容易被打翻。

我解下酒葫芦，打开塞子，倒扣在掌心拍了三下。葫芦是空的，但这动作让我心里踏实。然后我把它放在地上，用手指沿着杨戬画的弧线往外推，一边推一边想。

远程打击，不能靠人冲。正面强攻等于送死，得先撕开口子。可谁来撕？怎么撕？

我想到了天眼狙击队。那是早前收拢的一批擅长远程狙杀的散修，有的会破罡箭，有的懂符弩，还有几个专精神识穿刺。他们一直埋在后方，没动过。

“你愿不愿意带头？”我问杨戬。

他看着我：“你想怎么打？”

“你负责锁定，他们负责射。第一击必须命中衰减窗口，打出裂口。后面的事，后面再说。”

他没马上答话，而是转头看向东北方那片虚空。眉心竖瞳微闪，像是在重新校准坐标。

“我可以带。”他说，“但只能保证第一击的位置和时机。能不能破防，得看他们的手稳不稳。”

“够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只要把眼睛借出来就行。”

他点头，站起身。

我抓起酒葫芦，敲了三下地面。这是召集令。十息之内，七道身影从战场各处疾行而来，落地时不带尘，个个背着长匣或硬弓。他们是天眼狙击队的核心成员，都是我能信得过的人。

我指着地上那条弧线，把情况说了一遍。没人说话，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。那种眼神我见过——是在醉仙居里，有人听说能喝到“三生醉”时的眼神。

“目标在十里外，藏在法则层里。”我说，“防护动态变化，每三百息有一次弱点暴露，持续不到十息。第一击必须压中这个窗口，否则打不进去。”

一名背箭匣的老修士开口：“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
我看了杨戬一眼。

他抬起右手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按在眉心。一道银光自天眼流出，顺着指尖滴落，在空中凝成一颗豆大的光珠。光珠悬浮着，表面不断浮现数字，像是在倒计时。

“我会把波动周期同步给你们。”他说，“光珠变红，就是攻击窗口开启。”

老修士伸手接过光珠，小心放进胸前暗袋。

“还有问题吗？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