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：混天绫补，漏洞暂封(3 / 3)

丈处，风火轮熄了火，双手垂在身侧，目光始终落在那块“补丁”上。他没问我接下来怎么办，也没提要不要增援。他像一根钉子，钉在那里，随时准备再甩出混天绫。

我也没让他走。

这种时候，多一个人守着，就多一分反应时间。

我蹲下身，手掌再次贴上地面。这一次不是为了输送愿力，是感受。地缝还烫，热度从掌心往胳膊里钻。裂隙虽被封，但内部规则仍在震荡，像是锅盖盖住的沸水，咕嘟咕嘟地顶。

我能感觉到残魂塔里的名字也在轻微共振。那些曾撞进裂隙的执念，哪怕只剩一丝意识，也在传递某种信息。它们没看清里面是什么，但知道——那不是终点。

也不是毁灭。

是选择。

我闭了闭眼。

功德系统在我脑子里安静得很。它从不主动说话，只在接到天道指令时弹出任务提示。现在它没动静，说明它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它以为这场战斗只是常规防御，是我在执行“维护封神秩序”的表层任务。它不知道，我借着每一次愿力输出，都在往人道裂隙里埋火种。

只要火够多，总有一天，能把榜烧穿。

我睁开眼，看向哪吒。

他也正看着我。

“你还能撑多久？”我问。

他答：“只要它敢裂，我就敢封。”

我没笑，也没点头，只是把手从地上收回，拍了拍灰。

远处，一片梧桐叶被风吹起，打着旋儿掠过战场边缘。它没落地，也没消失，就那么悬在半空，停了一瞬，又缓缓飘远。

我盯着它消失的方向，没说话。

哪吒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他还在看裂隙。

我也没再提。

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
我站直身体，左手依旧搭在酒葫芦上，目光扫过四周。残魂已归位，巡游者隐入气流，合作势力的人重新列阵，兵器出鞘，符纸贴在手腕内侧，随时能用。

哪吒站在原地，混天绫缠在臂上，红得刺眼。

裂隙表面那块“补丁”微微起伏，像一块正在愈合的伤疤，又像一只半睁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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