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：轮换防御，持久抗衡(3 / 4)

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，大概是之前愿力反噬撞的。我没管它，只把左手按回地缝，继续调度。

青梧还在施术。她的身体微微发颤，但那张青光织成的网没有断。梧桐叶在她掌心上方漂浮，颜色从焦黑转为暗青，像是吸了点生气。她没睁眼，但睫毛偶尔会轻轻一跳，像是感应到了某个伤者的波动。

烛九阴半跪在东南角，双爪收回胸前，指尖还在流血。时间泡已经解了，但他仍用自身修为压着空间频率，不让外界的压迫太快压下来。他低着头，呼吸很浅，但没倒。

我走过去，蹲下，伸手探了探他腕脉。跳得极弱，但有规律。我把一丝残存的愿力送进去，不多，只够吊住一口气。

他没说话，只抬了抬眼皮。

我摇头：“还没到换的时候。”

他闭上眼，继续撑。

我回到阵心，环视四方。

防线在动，像一张会呼吸的皮。伤者在恢复，战士在轮替，阵材在归位。天空的裂口仍在，但它的节奏变了——不再是狂暴地撕扯，而是有规律地收缩、停顿、再收缩。我们跟上了它的频率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
到了第七次，它停顿的时间长了半息。

就是这个空档。

我抬起手，准备下令。

就在这时，青梧的网突然抖了一下。

一道光丝断了。在北九位置，一个刚恢复意识的合作势力成员猛地咳出一口血，身子一软，倒了下去。他身边的同伴立刻扑过去，但那片区域的治疗光网已经暗了。

我立刻调愿力过去补，却发现地脉有一瞬的滞涩。青梧的手指抽搐了一下，掌心的梧桐叶微微卷边。

她撑得太久了。

我转向陆压：“留一线火，随时能出刀。”

他睁眼，看了我一眼，点头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最后一丝力气压进地缝。残魂塔里，又有三个名字亮起。我让他们顶上北九缺口，同时下令南七节点收缩防御，把资源调给青梧那边。

光网重新连上。倒下的那人喘过气来，被人扶着坐起。

我站着，盯着天空的裂口。

它还在动，但我们的阵没乱。战士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进，什么时候该退。他们学会了等，学会了忍，学会了在一个呼吸里找到活路。

远处，哪吒的名字被人低声提起。

“哪吒那队还能打吗？”

“不能，刚撤下来，得歇满三轮才能再上。”

“杨戬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