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：轮换防御，持久抗衡(1 / 4)

南风停了。

烛九阴喷出的那口精血还在空中悬着，像一串红珠子卡在凝滞的时光里。我盯着它，能看清每一滴血珠边缘泛起的微光——那是时间泡最后的余韵，正一点点被外界的压力碾碎。

我的手还搭在他肩上，掌心全是冷汗和灰烬混成的泥。他没动，但我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轻了一分。青梧那根缠上他手腕的青丝还在，细得几乎看不见，却始终没断。

我知道，时间泡快撑不住了。

可我们已经争到了这一瞬。

我松开手，转身走向阵心。脚底的碎石硌得生疼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渣上。残魂塔的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——第一波轮防要开始了。

“三角结阵。”我低声说，把手重新贴进地缝。愿力早耗得差不多了，但残魂塔里还有三百二十九个名字是稳的。我把他们的位置调出来，顺着地脉推过去：东三、南七两处交由新阵组接防，原前线魂兵后撤休整。

光点动了。三个穿旧甲的魂影从塔底浮起，站定，背靠背蹲下。他们身上浮现出名字——陈山、李火、王六斤，都是我在酒里听过真言的。他们拉住旁边两个虚化的影子，把人带进圈里。一圈光升起，接着是第二圈、第三圈……残魂们开始按序列移动，不再乱冲。

这是这些年攒下的规矩。谁撑得住，谁该歇，谁还能战，我都记在酒账上。现在，轮到他们自己读这张账了。

我抬头看向北面。

那个老者正被人扶着坐下，手里还攥着罗盘。他脸色发青，嘴角有黑血渗出。旁边两个道士正往他嘴里灌水，水刚倒进去就变成雾气冒出来——魂体已经开始不稳。

“疗网开。”我说。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地面微微一震。

青梧的手指动了。她仍趴在地上，双手插在土里，但左手缓缓抬起，掌心朝上。一片焦黑卷曲的梧桐叶从她发间飘落，还没落地，就被一道青光托住。那光细细地散开，像根根蛛丝，顺着地缝蔓延出去，爬向每一个伤者。

第一个触到的是北面的老者。青光绕上他手腕，停顿了一下，然后钻进皮肤。他咳了一声，吐出一口黑血，这次是实的，落在地上还冒着热气。他的呼吸慢慢平了下来。

第二个是西边一个凡人青年，抱着木箱瘫坐在地。箱子裂了，里面插着的愿牌断了好几块。青光爬上他的肩膀，他猛地抖了一下，随后抬起头，眼神清明了些。他咬牙，把剩下的愿牌一根根重新插进地缝。

没有声音，只有光在动。一道接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