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6章：时间之泡，烛九阴护(3 / 4)

作变得可控。就在那一瞬，我看到了系统攻击的节奏破绽：每一次折叠，都有一个极短的停顿，像是机器在换气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我吼。

八道刀影同步斩下，分别劈向东三、南七、北九、西二的裂缝中心。火线切入空间褶皱，硬生生把即将闭合的口子撕开。没有巨响，只有细微的“咔”声，像是冰层裂开。

裂缝停住了。

不止如此——它们开始回弹。被压进去的地基缓缓升上来，砖石重新落位。残魂中有几个影子冲上前，抱住裂缝边缘，任凭吸力拉扯也不松手。他们的身形变淡，可手还在抓着地砖。更多魂影补上，一个接一个叠上去，用人墙顶住空间挤压。

北面的老者突然喊：“罗盘动了！频率锁住了！”

我看过去，罗盘指针正在缓缓旋转，最后停在一个刻度上。那正是系统攻击的节奏节点。我们找到了它的呼吸间隙。

“所有人——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跟上它的喘息，一击一退，不贪功。”

合作势力的人立刻行动。两个道士架起符纸，对准东三裂缝打出镇魂印；一个凡人模样的青年抱着木箱跑来，把一块块愿牌插进地缝；还有个女人跪在地上，手里捏着一团泥，正一点点塑出人形——她在做替身俑，准备代偿损伤。

陆压落地，刀插回原位。他没再跃起，而是盘膝坐下，双手按刀，赤焰顺着刀身流入地缝，稳住南七的基座。他不说话，但眼神清明，显然明白了战术转变。

我走回阵心，单膝跪地，把手再次贴在残骸上。愿力不够了，但我还能调度。我把仅剩的力量灌进去，引导残魂的执念、合作势力的符阵、陆压的火焰，全部拧成一股绳，顺着时间泡的节奏，一波一波地顶回去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
第四次时，头顶的漩涡猛地一颤。那不是攻击，是迟疑。它察觉到了异常——它的节奏被打乱了。

我们没赢。

但我们也没输。

烛九阴突然闷哼一声，身体晃了晃。我扭头看他，发现他双臂的皮肤已经开始龟裂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他还在撑，但时间泡的光膜已经变薄了一层。

青梧这时动了。她没睁眼，但左手微微抬起，一根青色的光丝从她掌心飘出，轻轻缠上烛九阴的手腕。那丝线极细，几乎看不见，但它一接触，烛九阴的颤抖就轻了一分。

杯水车薪，但至少没断。

我站起身，望向远方天际。

南风渐弱。新的波动正在酝酿。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