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：三清阵法，人道融合(1 / 4)

此时，阵中众人各司其职，气氛紧张而凝重。

三股力量在脚下交错：太极图的流转带着沉稳的脉动，玉虚杀气如针尖刺骨，诛仙剑网则像绷紧的弓弦，随时要弹开。它们并存，却不相融。我能感觉到地脉深处传来的滞涩感——愿力走不到该去的地方，被卡在节点之间，像是三条河挤进一条沟。

陆压坐在屋脊上，刀柄抵膝，眼睛没动。青梧跪坐西面，双手仍贴地，额角汗迹未干。通天立在北侧，四剑光芒映在他脸上，忽明忽暗。没人说话，风从地下吹上来，温热中带一丝腥气，那是残魂们还在挣扎的痕迹。

我低头看着空了的葫芦，指节发白。

就在这时，头顶裂口中的暗红纹路又动了一下。不是扩张，也不是收缩，是某种规律性的跳动，像心跳。系统意志在试探，在等我们先出错。它不怕硬拼，怕的是变数。而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局，还是别人的阵——老子讲无为，元始重秩序，通天执剑道，哪一个都不是为人而设。

我想起三百二十九个名字。他们在死前想回家，想再见亲人一面，想把话说完。可封神榜不听，天道不听。现在这三座大阵，也没打算听。

那我来听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阵心高台中央，把酒葫芦轻轻放在地上。然后伸手，拍了三下地面。

第一响，震动往东走。

第二响，往南。

第三响，落向西北。

三道光影几乎同时浮现。

老子骑牛而来，紫气自袖间流淌，落在院中化作一圈薄雾。他不语，只静静看着我。

元始立于虚空投影之中，金袍无风自动，目光冷峻。他没开口，但我知道他在等我说话。

通天踏剑而至，脚步未停，直接站到西剑旁，手按剑柄。

“三位。”我开口，“你们的阵都成了。一个守，一个杀，一个断。都很厉害。可它们合不到一块儿。”

老子微微抬眼。

元始神色不动。

通天冷笑一声：“你要教我怎么用剑？”

“我不教谁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既然你们各执一道，那我便不选边。我立中间。”

三人皆静。

我继续道：“太极主衡，玉虚主律，诛仙主断。可人呢？人心呢？人愿呢？这些阵法里，没有一条是为活人留的路。”

老子终于开口：“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头，“可我也know，山风里不该全是哭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