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：时空战术，烛九阴授(3 / 4)

那个不该出现的手——在它以为安全的瞬间，伸进去，摸一把它的心脏。

“那就这么定。”我说，“明日辰时，三线并进。刀阵照常演练，残魂列阵推进三里，试探强度。同时，由烛九阴择机开启时空褶皱，选派一人潜入系统核心，触碰天书，留下印记。”

“人选呢？”有人问。

“还没定。”我说，“得能扛住愿力反冲，还得记得自己是谁。进去容易，出来难，要是忘了回来的路，就成了游魂。”

没人接话。这活不比送死轻松。

烛九阴收回手，裂缝闭合。桌上三杯茶落回桌面，水不多不少，杯底湿了一圈。他盘起身，重新隐进阴影里，只留一句：“准备好了叫我。”

众人陆续起身，有的记要点，有的互相商量。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刚才看到的不只是战术，是一种可能。以前觉得天道如天，砸不破，现在发现，它也有喘气的时候。

我坐在原位没动。酒葫芦贴着手心，温的。它今天很安静，不像平时那样震个不停。也许是因为这一次，不是靠它说话了。

老修走到门口又回头：“掌柜的，你说它真会怕吗？那个系统。”

“它不怕死。”我说，“它怕乱。它存在的意义就是秩序，一旦有人跳出它的流程，它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叫‘天道’了。”

他点点头，走了。

屋里只剩我和烛九阴。

“你为什么帮我们？”我问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不是帮你们。我只是不想再当看守。十万年了，我看够了名字一个个灭下去。这一次，我想看看火能烧多远。”

我没有再问。有些事，知道太多反而累赘。

我站起来，把桌上那张炭笔画的地脉图揭下来，换了新的纸。提笔写第一条指令：

【愿力刀阵，保持节奏，不得抢攻】

【残魂军团，推进三里，触障即退】

【时空接入，待命启动，人选未定】

写完，吹干墨迹，贴在墙上。

烛九阴在我身后轻声说：“你早就想好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哪一段？”

“不是强攻，不是硬闯。”他慢慢道，“是要它自己开门。”

我笑了笑，没否认。

外面风又起来了，酒馆的旗子拍打着杆子，啪啪响。阿黄在门槛上翻了个身，继续睡。厨房里米汤还在咕嘟，火没灭。

我坐回椅子，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
该来的都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