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：屋顶之后，战前集结(3 / 4)

三阶推进。”我竖起三根手指，“先遣部队——残魂军团，试探屏障强度，引出第一波反扑；主攻部队——各势力精锐，分左中右三路，压进系统核心区域；掩护部队——机动队列，随时补位、断后、接应。每一阶设责任人，战时报讯直达此地。”

没人反对。

“谁愿意带先遣？”我问。

没人立刻出声。过了几息，后排走出三人。一个是披麻布的老妪，手里拎着半截断绳；一个是无面少年，脸上蒙着灰巾；还有一个是背药篓的年轻人，眼神直愣愣的，像是刚从梦里醒来。

我认得他们。老妪的儿子被榜文勾走时，她跪在山门外三天，没哭也没闹，只一遍遍念名字；少年本该上榜却因命格错乱逃过一劫，成了孤魂野鬼；药篓青年是我用魂酒唤醒的第一个残魂载体。

“你们三个，带路。”我说，“记住，不是送死，是探路。活着回来，才算完成任务。”

他们点头，退回原位。

“主攻部队分组讨论，一个时辰内报名单上来。”我环视众人，“情报台二十四时辰轮值，推演室即刻启用。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岗，不得私自行动。这一战，我们不是为自己打，是为所有被收走的名字打。”

话音落下，屋里气氛变了。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后的爆发，而是绷紧的弦，稳住了调。

有人开始搬桌椅，有人执笔记录，有人低声商议路线。青梧坐在情报台前，指尖贴着桌面，感应地脉波动。陆压上了二楼，踹开门板，赤焰在墙上投下影子，像刀锋划过。

我站在门口，望着外面天色。

云层裂开一道缝，阳光照不到地上，只在屋顶边缘镀了层金边。酒旗还挂在檐下，风吹得轻轻晃。我没让它落。

“明日辰时。”我对身后说，“残魂营地集合。”

青梧抬起头，梧桐叶在她发间微动。

陆压在楼上冷笑一声，掌心火焰跳了跳。

烛九阴尾尖轻点地面，蓝丝未断。

合作势力代表们陆续起身，整理兵器，低声交流明日安排。他们走时脚步很轻，不再像来时那样沉重。有些人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酒葫芦，像是确认它还在。

我摸了摸左耳垂上的疤。

它还在烫，但没刚才那么烈了。

钥匙在葫芦里轻轻震，像是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节奏。

我知道玄枢已经在动了。

可我也知道，这一回，我们不是在闯关。

我们是在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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