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：核心震颤，系统危机显现(3 / 4)

记就越亮。三百二十七个名字，一个都没灭。它们不是被动反抗，是在顶。就像你拿手按着一块烧红的铁，你以为你在控制它，其实是它在烫你。”

青梧指尖微动，一片梧桐叶从袖中滑出，落在掌心。叶面泛起微光，映出十三处残碑的波段图。每一个点都在跳，频率不同，可逐渐在向一个节奏靠拢。

“它们在同步。”她说。

“对。”我盯着钥匙，“等它们完全同频，就是钥匙启的时候。”

“可系统也在变。”陆压突然说。

我抬头。他盯着结界，眼神变了。火光映在他脸上，照出一丝凝重。

“它不单在乱。”他说，“它在学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

学？

系统在学我们？

我再探神魂，贴着系统边缘走。这一次，我不看榜文，不看功德池，只盯那些逆流的指令。它们乱，可乱中有迹。某些符诏开始模仿我们的节奏，试图用同样的频率去覆盖残魂印记。

它在模仿愿力波。

它想假装自己也有人的选择。

“它想装成人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它以为只要跑得跟我们一样快，就能混进队伍里，继续当裁判。”

“可它不是。”青梧说，“它听见了哭声，却不知道为什么哭。”

“那就让它听。”我说，“把钥匙再往它心里塞一寸。”

我双手虚按在酒葫芦两侧，不再引导，而是轻轻一震，把地脉蓝丝的波动反向推回去。这一下很轻，像往井里扔了颗石子，不为砸出多大浪，只为让井底的蛇知道——有人在看它。

酒葫芦猛地一跳。

系统震得更厉害了。

这一次，不是一下两下，而是一连串的抖，像风刮过松林，枝叶乱颤。榜文上的字开始脱落，不是被抹去，是自己掉了，飘在半空，化成灰。功德池的裂缝扩大，黑气冲天，可就在那黑气里，我看到了一点光——很小，一闪即逝，可我知道那是什么。

是名字。

某个残魂的真名，在系统深处，自己亮了一下。

“它压不住了。”陆压低笑，“快了。”

“还没。”我摇头，“它还在撑。只要它还觉得自己是规则，就还能调动力量。我们必须让它明白——它早就不干净了。”

“怎么让它明白？”青梧问。

“让它照镜子。”我说，“你不是能听魂吗？把十三处残碑的声音，借梧桐叶传进去，让它听听自己肚子里藏着多少哭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