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：愿力临界，逆转时机将至(3 / 3)

颤抖，而是静静浮在发间，像一面旗。

陆压睁开眼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地底。他没说话，可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我们等的不是胜利，是机会。只要那扇门松动一寸，我们就能把手伸进去，把人拽出来。

烛九阴重新闭眼，尾巴一圈圈缠回石阶。他的影子还盖着我们的脚印，可这一次，不像在守护，倒像是在标记——这里站着的，不是逃兵，不是叛徒，是来收债的。

我伸手，不是去拿酒，而是按在桌上，五指张开，压住那幅由微光连成的图。

“接下来，”我说，“不是躲，不是熬，是推。”

陆压咧嘴一笑：“那就推到底。”

青梧轻轻点头。

烛九阴不动，但尾尖微微一勾，像是在地面上画了个句号。

外面风更大了，吹得屋檐下最后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地。那叶子还没沾地，就被一股自下而上的气流托住，悬在半空，转了半圈，然后——碎成无数光点，像灰，又像星屑，飘散不见。

我盯着那片虚空，忽然觉得左耳垂那道疤有点发热。不是疼，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，像是提醒，又像是回应。

地底的声音更清晰了。

不再是模糊的震动，而是一个个名字，一段段话，一句句没说完的遗言，从十三个方向，同时传来。它们不求超度，不要封神，只想要一个答案：我还能不能自己选一次？

我能。

我看着桌上的酒坛，泥封的裂纹又深了一分。再有一次共振，它就会自己炸开。

到时候，酒不是用来喝的，是用来祭的。

祭那些没被记住的人，祭那些不肯闭眼的魂，祭这条走了太久、差点忘了起点的路。

我收回手，重新挂好酒葫芦。塞子没塞紧，留了一条缝，像是让里面的气息透出来一点，告诉天地——我们还没完。

陆压睁开眼，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说，”他忽然问，“它要是真醒了，第一句话会是什么？”

我没立刻回答。
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也许不是话。”

“是动作。”

“是它自己，松开了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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