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：初代谜团，系统本质揭晓(1 / 3)

屋顶那片补漏的梧桐叶依旧轻颤着，似在延续着上一刻地脉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回应，仿佛地底有生命在缓缓呼吸。

火塘里的炭已经塌成灰堆，只边缘还泛着一点红，映得人影子贴在墙上，一动不动。

我盯着那点余烬，喉头干涩，方才喝下的酒像沉在胃里，没化开，也没下去。

陆压靠在墙角，脚边搁着半截破碗，手搭在膝盖上，指节不断松紧。他没看我，也没看烛九阴，眼睛望着屋顶那个被叶子封住的豁口，光从那儿漏下来一丝，照在他眉心那道金乌烙印上，隐隐发烫。

青梧坐在案旁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，闭着眼，脸色比刚才多了点血色，可指尖还在微微抖。她发间那片新焦的叶子还没摘，就那么别着，像一根刺，扎在静里。

烛九阴盘在门槛外，尾巴一圈圈缠着石阶，头低垂，眼闭着，可我知道他没睡。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，一直延伸到屋中央，盖住了我们三个人的脚印。那影子似也带着几分凝重，随着微弱的火光微微晃动。

谁都没再说话。

但我知道，有些事必须问出来。

我抬起手，不是去拿酒，而是轻轻敲了下桌面。声音不大，可在这屋里，像敲在鼓皮上。

“它最早……是为了什么？”我说。

烛九阴缓缓开口，讲述起它诞生的过往。

“那时候人族刚立，天地无序，妖神横行，风雨不调，生死无常。人活得短，魂散得快，连名字都留不住。有一股意念聚了起来，没人知道是谁起的头，也没人说得清是哪位大能的手笔——它不是某个人造的，是无数愿力攒出来的。它只有一个念头：让人活下来，让魂不灭，让命有路。”

基于此，它开始收愿力、聚魂灵、定根基，默默引导人族生存发展。

火堆里火星跳起又旋即熄灭。

“它不显形，不言名，只在暗处运转。那时候，它不是系统，是根线，把散落的人心串在一起。”

陆压嘴角勾起冷笑，声音沙哑道：“如今呢？它将魂钉于榜上，连哭声都被禁锢。”

“因为它怕了。”烛九阴说，“它见过太多‘选’带来的劫。古巫王不信天时，强召雷雨，引来九日焚城；人王贪生求仙，剜万民心头血炼丹，招来地裂三千里；还有那些自认通天的修士，逆轮回去改命，结果崩了时间，死了整代人。它看着这些，一次次，一遍遍，终于认定——人的选择，太危险。”

青梧睁开眼，声音轻：“所以它不再让人选了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