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：庆功宴上，真相缓缓吐露(3 / 4)

些名字不只是冤屈，他们也是被系统遗忘的‘人’。”

我把坛子推到中间：“咱们喝的不是庆功酒，是醒魂酒。不是为了庆祝打了胜仗，是为了记住——我们为什么打。”

陆压盯着那坛子，良久，伸手抹了把脸，又坐回原位。青梧把焦叶收回发间，手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，像是压住某种回响。

烛九阴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火光在他瞳中缩成一点。

“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我没答。

不是不想答，是现在还不能答。

因为答案不在嘴上，在路上。

我拿起碗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酒不多，刚盖住碗底。然后我端起，对着屋顶那个被梧桐叶补住的豁口，轻轻磕了一下。

“这一杯，敬还记得自己是谁的。”

陆压哼了一声，弯腰从脚边捡起另一只碗——是之前摔碎的那只，只剩半截，他用袖子擦了擦，也倒了些进去。

“这一杯，敬还没被磨平的脾气。”

青梧没说话，只是取下头上那片新焦的叶子，放在碗沿，轻轻一推，叶子浮在酒面上，像一叶小舟。她端起，碰了碰我的碗。

烛九阴没动，但地上的影子忽然伸长一寸，像是躬身饮下。

屋里还是暖的，火也未熄，可气氛已经变了。不再是战后喘息的松懈，而是一种沉下来的重。

我们知道了一些事。

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。

一些知道了就再也无法当作没看见的事。

陆压把半截碗放下，盯着火堆：“老子以前总觉得，这世道烂透了，神仙不管，天道不语，那就烧个干净。可现在……我反倒有点不敢烧了。万一，火一起，把那点本来的好意也烧没了呢？”

青梧轻声道：“那就别烧，去修。”

“怎么修？”

“把锁打开，把名字还回去，让人自己说话。”她看着我，“陈九，你不是一直在攒愿力吗？等火候到了，就举杯。不是为了封神，是为了……让人能做人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心里清楚，这一杯若真举起，不会再有退路。

烛九阴缓缓垂下头，尾巴轻轻点了下地，像是敲了最后一声钟。

就在这时，屋顶那片补漏的梧桐叶，忽然颤了一下。

不是风动。

是地脉深处，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。

像是谁在黑暗里，轻轻应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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