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：总攻初退，庆功筹备开始(2 / 3)

很稳，火光不跳，也不往天上飘，怕再引动什么。

“别烧太旺。”我说。

“知道。”他回，“老子现在连打个喷嚏都怕惊动天庭，还敢放火？”

我转身去翻储酒架。陶坛只剩五口，三口裂了缝，两口完好。我抱下那两口完好的，拍掉尘泥，摆在主位案上。这是最后的“三生醉”，一坛给活人喝，一坛祭亡魂。

烛九阴这时动了。他尾巴一扫，震出地底一股温气，沿着屋角蔓延进来，驱散湿寒。他依旧盘在门外，没进来，但头抬了起来，看向天空豁口。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，在昏光里像两盏不灭的灯。

我撕下衣襟一角，缠住左臂，绑紧。骨头错位的地方还在疼，但现在顾不上正骨。我拎起酒坛，给每人倒了一碗。陆压的碗是铁的，青梧的是竹根雕的，烛九阴没有碗，我就把酒洒在他身前的地面上，算是敬他。

我们谁也没先喝。

我举起碗，对着天上那道裂口：“这杯，敬没死透的。”

陆压咧嘴一笑，举碗碰了一下我的碗沿：“也敬那些不肯认命的。”

青梧没说话，只是端起碗，轻轻碰了碰我的碗，然后把酒洒在门槛外。一片梧桐叶从她发间飘落，贴在门楣上，叶面朝外，像是挂起了新符。

烛九阴没动，但地上的酒迹突然干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。他知道意思，也算喝了。

屋里安静下来。火塘里的柴噼啪响了一声，火光跳了一下，照在墙上，映出四个人影——我、青梧、陆压，还有一个模糊的蛇形轮廓。我们都没笑，但肩头松了。

陆压忽然说：“你说，他们什么时候到？”

我明白他说的是谁。“合作势力”四个字不能提，但我懂。“等消息到了，再开大席。”我说，“现在这点酒，不够招呼客人。”

“也是。”他哼了一声，“老子喝过你的酒，咱们怕个鸟？”

青梧走到火塘边，把手伸向火光。她的手指还在抖，但动作很稳。她从怀里掏出一片新长出来的梧桐嫩叶，放在火边烤干。叶脉在火光下变得透明，她轻轻一吹，叶子飞起，绕着屋顶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破损的屋顶缺口处，像补了一块绿瓦。

火势渐渐稳了。湿气被烘干，屋子里开始暖和起来。我从角落找出一把旧扫帚，开始扫地。碎木、灰烬、断绳，一堆堆扫到门口。陆压把几张能用的椅子拼好，用藤条绑住腿。青梧把酒坛重新码好，把空碗洗净，摆在案上。

没人说话，但动作都有了节奏。

我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