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：水脉引动，洪荒力量汇聚(3 / 4)

还有多少意志未曾屈服？

只要有人记得，他们就不会真正消失。

远处的天空，金纹的合拢速度慢了下来。黑雾稀薄了许多，似乎一时无法组织起新的封锁。水脉虽然退去，但留在地脉中的痕迹还在。那是一种共鸣，一种连接，像根须扎进了土壤，再也拔不掉。

我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疤。那是初到洪荒时被天雷所伤的印记。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只是个逃命的酒徒，后来才明白，有些事，躲不过。

现在，我不再躲了。

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布，撕下一角，缠住左臂。血浸透布条，但我没停下。我又摸出一小坛酒，是藏在衣襟里的最后一口。我没喝，而是打开坛盖，倒在魂池边缘。酒液渗进地缝，带着一股陈年醇香，缓缓扩散。

这是祭酒，也是信。

告诉那些还在黑暗中的人：路还没断。

陆压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水能通一次，就能通第二次。”

我没答话，只是点点头。

他知道我想做什么。

青梧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。一片梧桐叶从她发间飘起，轻轻落在魂池水面。叶子没沉，反而顺着水流缓缓旋转，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
烛九阴的尾巴微微一紧，结界又扩大了一圈。

天上的豁口依旧开着，边缘焦黑，金纹蠕动，但修复的速度越来越慢。水脉虽退，可它的力量还留在这里。地脉深处，有东西在苏醒。不是共工，是别的什么。

我听见了一声低语，从地底传来。

很轻，像是谁在梦里喊了一句名字。

然后，又一声。

再然后，越来越多。

残魂战队的名字开始闪烁，频率加快。他们感受到了水脉的共鸣，也感受到了那些远古存在的回应。他们的执念在膨胀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因为希望。

希望这种东西，一旦点燃，就很难扑灭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魂池中央。脚下是地脉最深的一道裂痕，也是愿力汇聚的核心。我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去，坛子随手一抛，落在碎石堆里。

“都听着。”我说，“今天这水，不是白来的。下次再动，得靠你们自己了。”

没人回答我。

但魂池的水面上，浮起了三百七十二个光点。每一个，都是一个未被封榜的名字。他们在回应。

陆压拄着刀站起来，看了我一眼。他没说话，但眼神清楚得很：下一步，怎么走？

我望向天空。

豁口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