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：三尖刀斩，结界土崩瓦解(3 / 4)

是为了你。”

赵公明一怔。

“我来，”杨戬缓缓抬起眼，“是为了看清楚，到底谁在执法，谁在乱道。”

赵公明脸色变了。他双手一合，金蛟剪猛然张开，两条蛟龙虚影挣动，乾坤圈银光一闪，再度压住。可这一次，蛟龙挣扎的幅度小了，像是力气被抽走了一截。

我知道为什么。

结界破了，金蛟剪与天道符印的连接断了一环。它还是凶，但不再完整。赵公明能操控它，却无法发挥全部威能。这就是漏洞。

我低头看魂池。那一团光静静漂浮，周身光晕流转，像有了呼吸。它没再动，但我知道它醒了。它记得自己是谁，也记得它不想归位。

青梧慢慢收回手，梧桐叶落回发间。她喘得厉害，双膝跪地，靠着阵纹才没倒下。陆压抹了把脸，残火熄了，只剩一点余温贴着手臂。他看着杨戬的背影，低声说：“这人……不好惹。”

我没接话。我盯着赵公明。他还站着，金蛟剪悬在头顶，可双手微微发抖。结界被斩，法力反噬，他撑不了太久。

杨戬没再动。他站在原地，三尖刀斜指地面，像一座山。赵公明看他，又看魂池，终于明白——他今天带不来结果。

半晌，他冷冷扫了我一眼，声音低沉：“陈九，你以为这一局赢了？”

我没答。

他冷哼一声，抬手召回金蛟剪。两条蛟龙虚影被乾坤圈拖着，缓缓收回剪身。黑气溢出，散在空中，又被地脉残念吸走。他转身，一步踏入混沌，身影渐渐模糊。

直到他彻底消失，我才松了口气。

可杨戬没走。

他站在原地，天眼微启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我没躲。我们对视片刻，他忽然开口：“你手里那壶酒，还能撑多久？”

我摸了摸酒葫芦，壶身还在搏动，像心跳。“够喝到下一波人来。”

他点头，没再多说。转身，一步踏出，身影消失在混沌边缘。

地底安静下来。魂池光晕流转，那一团意识安静地漂浮着，偶尔轻轻摆动，像是在听。

我靠着酒葫芦，闭了会儿眼。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但心里清楚，这只是暂时的喘息。

赵公明走了，可金蛟剪还在天上挂着，乾坤圈没收回，说明那两道蛟龙魂还没彻底解脱。他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青梧慢慢爬过来，坐在我旁边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手轻轻放在阵纹上，继续听着地脉的动静。

陆压靠在那边，喘得没那么急了，但右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