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：核心过载，系统现裂痕(3 / 3)

卡这么久。”

我没答。我抬头看天。井口上方混沌依旧，可那道冰冷意志明显迟滞了。它在想怎么办——是继续打，还是换个法子压我。可它忘了，现在不是它选时机，是我们。

青梧走到我身边，伸手扶住我胳膊。她没说话，可掌心传来一股凉意，顺着经脉往下走，帮我压住快要爆开的血管。她看着我，眼神很静，可我知道她在问：还能撑多久？

我点头。能撑。

我重新把酒葫芦挂回腰间，布带勒紧。裂口朝上，像一口倒扣的钟，正等着接下一波星辉。我抬起手，抹了把脸上的血，然后指向魔礼青。

“你看他。”我说。

魔礼青还悬在北面，剑垂着，眼神空洞。可他金甲上的裂痕，比刚才宽了一分。那一剑风被愿力盾反弹的伤，没好。他不是机器，是肉身铸的傀儡，也会损，也会耗。他等指令，可指令不来，他自己就在崩。

“它不让打。”我说，“因为它知道，再打下去，裂的就不止是系统了。”

陆压冷笑一声，残火在他掌心跳了跳：“那就让它看看，什么叫越破越硬。”

青梧松开手，退后半步。她没再抬手，可梧桐叶静静悬在头顶，像一面旗。她闭上眼，再次引动地脉残念。这一次，不只是三百山神，还有更远的——西北地脉那支势力死前的怒吼，北冥深处亡魂的低泣，全顺着她的听魂术涌来，化作细流，渗进我的识海，补在裂痕边缘。

我身形未动，神魂却似被烈火焚烧，愿力充盈得身体几近爆裂，周身疼痛如被重锤猛击，一下下似要将我彻底粉碎。可我不躲。这种痛我知道，是人在变强时，骨头不够用的响动。

星辉还在砸。北斗七星的光连得更紧了，南斗六星不再闪烁，二十八宿归位，整张星图压得越来越低。它不再是屏障，是锤。每一缕光落下，都像在敲打系统裂痕的边缘。

我抬头，看向魔礼青。他的剑还垂着，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
我知道他在等什么。

我也在等。

等下一个机会，等下一次冲击，等裂痕再撕开一寸。我不求现在就毁了它，我只想让它记住——有人站着，没跪，没封，没死，还反手给了它一刀。

酒葫芦又震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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