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：星光普照，愿力大幅增长(2 / 4)

的愿力立刻顺着星轨滑到南位。星图亮了一下，一道淡金色纹路浮现在旧阵纹之上，像是给旧墙刷了层新漆。火线撞上去，没破，也没反弹，就被化掉了，连烟都没冒。

陆压低笑一声，掌心残火往上一提，主动迎出去半尺，在空中划了道弧，把那缕余火焚尽。他收回手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：“再来？我奉陪。”

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。酒葫芦还在我手里，但重量变了，沉得像是装满了铅。我把它翻过来，塞子早飞了，酒也快流干，可裂口朝上时，还能看见一层薄光在旋转，那是愿力在聚。我把它挂回腰间，布带勒紧了些。

“他们想看我们撑不住。”我说，“那就让他们看看，什么叫越打越旺。”

头顶的星斗阵转得更稳了。北斗七星的光连成了线，南斗六星不再闪烁，二十八宿各自归位，虚空中那张庞大星图终于不像刚开始那样虚浮，而是实实在在地压了下来。星光不再是屏障，成了地基，把我们三人托住。

四大天王还在四方悬着。魔礼青的剑垂着，可眼神还是空的，等着指令。魔礼寿抱着琵琶，手指搭在弦上，没动。魔礼海的长枪插在井口边缘，冰锥凝了一圈又化掉。魔礼红收回混元伞，烈焰缩回伞骨里，但他眉心跳了一下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。

我知道他在怕什么。

愿力在涨，不只是量，是质。以前我攒愿力，靠的是酒，靠的是魂魄残念，靠的是一个个醉仙居里的深夜倾谈。那些愿力杂，乱，得一点点筛，一点点炼。可现在不一样了。星斗阵一启，外来的愿力直接通了渠，古巫的誓、北冥的恨、西北地脉那支势力死都不肯低头的倔，全顺着星光灌进来。它们不需要我再去勾、去问、去酿，它们自己就在烧。

我低头看了眼酒葫芦。裂口边缘开始泛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往外镀了一层。这玩意儿以前是我的容器，现在它快装不下了。

青梧走到我身边，声音很轻：“烛九阴还在底下。”

我点头。地脉深处还有阴气托着阵基，虽然弱，但没断。那条老蛇没走，还在撑。

“他们不会等太久。”她说。

“我不急。”我把手按回酒葫芦上，感受着里面奔涌的东西，“让他们先动手也好，试试这新火候。”

陆压忽然抬头，看向东南角。那里星辉最密，一道光柱几乎凝成了实体。他眯起眼，残火在他瞳孔里跳：“你们觉不觉得……这光有点烫？”

我也感觉到了。星辉照在脸上，不再是凉的，也不是暖的，是烫的，像晒了一整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