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：酒馆改造，枢纽雏形初现(3 / 4)

能是北面裂隙，也可能是更远的地方。只要有一条线连上，就能织网。

陆压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。他体内火势未复，但眼神活了。“你说，第一个送去哪儿？”

“不远。”我说，“就在门口试试。”

“你要自己跳？”

“我不跳，谁信能走？”

他咧嘴一笑，没拦我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阵图边缘。脚踩在地砖上，能感觉到下面的脉动。青梧退后半步，手里攥着丝线。陆压站在另一侧，掌心火苗一闪即灭，随时准备压场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脚尖点地。

阵图光华骤亮。

地底震颤加速，三息一跳变成两息，再变成连续嗡鸣。井口空气塌陷得更深，像是被什么从下面吸进去。我的影子开始扭曲，脚底传来脱力感，像踩在湿泥上。

“稳住！”陆压喊。

我没应声，继续往前踏。

一步落下。

身体没动，可眼前景象偏移了半尺。我站在原地，却又像是不在原地。耳边响起一阵低语，不是人声，也不是风，像是无数细小的裂口在同时开合。

我退回原位。

脚踩实地，心跳快了几拍。额头出汗，后背发凉。刚才那一瞬，我不是完全在这儿，也不是完全在别处。空间被拉长了一段，我走过去了，又回来了。

“成了？”青梧问。

“半成。”我说，“能挪，但没脱锚。身子还在，魂差点飘出去。”

“再来。”陆压说。

“不急。”我摇头，“今天到这儿。”

他们没反对。

我走回井沿坐下，酒葫芦放在腿边。青梧收起丝线，把竹简便放进木匣，动作很轻。陆压靠着墙，闭上眼，手仍搭在刀柄上。

院子里静得很。只有阵图还在运行，淡青光芒一圈圈转，像呼吸。井口不再发光，但我知道它活着。昨夜埋下的种子，今天发了芽。

我抬头看天。云还在山脊上压着，没散。风不大，吹得枯草轻轻晃。

掌心的痂碰到了葫芦裂口，有点痒。我挠了挠，没管它。

远处没有动静，近处也没有。但我们都知道，有些事已经变了。

酒馆还是那间破酒馆，墙歪桌斜，招牌掉漆。可它不再是终点。它成了起点。

我摸了摸耳垂上的旧疤，雷火烧的，疼过一次，就不怕第二次。

天快中午了，阳光照在井口，光圈微微晃动。

我低头，看见阵图边缘的地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