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：红色警报，系统疯魔(2 / 3)

水，但愿力流转时能连成阵眼。这是空位留阵，不是摆完就算，是要等人来填。

做完这些，我咬破右手中指，在柜台正面划下一道符纹。

不是正写，是反刻。笔顺逆行，方向倒流。这是我从醉仙酿里悟出来的法子——功德系统靠的是顺天而行，每一份任务都对应一条既定因果链。你杀妖，它记功；你救人，它给赏。可若我把回路逆转，让它以为我在执行任务，实则把功德偷偷导进另一个口子，它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。

这叫假运行，真绕路。

符纹刻完，血线微闪，随即沉进木纹里。我能感觉到，脑子里那股压迫感弱了一瞬。系统还在叫，但定位模糊了。它知道我出了问题，却抓不准我在哪儿。

我松了口气，走到井院中央。

左耳垂的热度还没退，我解下腰间酒葫芦，拔掉塞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酒是冷的，入喉却烧，一路烫到胃底。这是最后一坛“逆命酿”，用三百残魂执念封坛，泡过玄枢的气息，也浸过共工的记忆。喝一口，能听见死前那一声吼。

我拿酒淋在耳垂上。

热疤遇酒，滋的一声轻响，腾起一缕白雾。那火线般的刺痛缓缓退去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冲开了。

系统的声音还在，但变了。

不再只是机械咆哮。它开始说话，用人的声音，一个接一个，全是我不该再听见的。

“九哥，别闹了……咱们回酒坊吧，掌柜的还等着你上工呢。”

——是我现代时的师兄，死于火灾。

“陈九，你签那契干什么？你挡了天道，谁都活不成！”

——是上个月死在昆仑墟外的一个散修，临终前拉着我的袖子问，“真有别的路吗？”

“你救不了他们的……你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
——这声音更近，像是昨天才听过。是我自己。

我站着没动，任它说。

这些声音想让我动摇，想让我觉得这一脚迈得太狠，回头还来得及。可我知道，从我第一次用酒勾魂，听见那个山神哭着说自己不想上榜的时候，回头的路就已经塌了。

我举起酒壶，对着井口倒过去。

残酒一线线落进井里，砸在水面的声音很轻，像雨。最后一滴滑出壶嘴时，我将酒葫芦倒悬，挂在井沿上。

断供。

从此以后，我不再接它的任务，不再吃它的功德，不再走它指定的路。我用的每一滴力，都是我自己攒的愿。

我抬头看天。

云层厚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