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：三头八臂，托榜稳行(2 / 4)

他沉默两息，额间竖瞳光芒微颤：“看不透。像是有一层膜，隔开了内外。但我能感觉到，里面有东西在动，像线，又像锁链，绕着中心打转。”

“频率呢？”

“慢。每三十六息转一圈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果然如此。系统核心的循环周期已经开始影响实体榜文。刚才的愿力试探虽然收手及时，但已经惊动了根本机制。现在它不只是被动防御，已经在主动调整结构。

这意味着，留给我们的窗口期很短。

哪吒六臂微颤，肌肉绷得发青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托举的双手，低声道：“我撑不了太久。这力道不是纯重量，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压，越久越深。”

我说：“不用撑死。只要稳住就行。”

“怎么稳？”

我抽出腰间酒葫芦，只剩浅底一层。仰头倒进口中，没咽，含着。酒劲冲上脑门，识海清明几分。我把葫芦塞子咬在嘴里，腾出手从怀里摸出玉简。它还在发烫，上面的纹路比刚才多了几道细线，是陆压用本源灯照出来的节点连接方式。

“你听好。”我对哪吒说，“接下来我会往榜底下送一股愿力，很轻，像风吹灰。你不用接，也不用挡，就让它从你手臂底下漏过去，渗进地脉。”

“那不等于松手？”

“不是松，是导。你要做的，是把榜压下来的力道，分一成到地脉根系去。昆仑墟的地气还没断，山根还在，能吃得住这点震。”

哪吒皱眉：“万一地脉承受不住？”

“那就炸。”我说，“反正现在不炸，回头也会被榜文反噬掀翻。与其等它爆，不如我们先试一道缝。”

他咧了下嘴，血从嘴角溢出来：“你说得轻松。”

“我不轻松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但我比你清楚，这一仗不能靠蛮力赢。”

他没再问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我捏碎手中玉简一角，粉末混着口中的酒液吐在掌心，搓成一道湿痕。然后按向地面。木牌嗡地一震，符纹亮起，愿力顺着地缝往下渗，像一根针扎进了大地血管。

哪吒立刻感受到变化。他六臂肌肉松弛三分，将原本全部扛在肩上的压力，悄悄卸下一缕，顺着双腿导入地下。地脉轻微震了一下，远处一片梧桐叶落下，打着旋儿飘进井口。

榜文晃了。

金光闪了一瞬，随即恢复正常。但那一刹那，我看到了——内里的锁链式结构，迟滞了半拍。

成了。

“再来。”我说，“这次多放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