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：本源灯亮，核心洞明(3 / 3)

个榜给灌翻。”

“不止是翻。”我看着天际仍未散去的几道金光，它们还在盘旋，尤其是正北那条，依旧悬在十丈高处，纹丝不动。“是重写。”

三人一时都没再说话。井院静得能听见梧桐叶落地的声音。可气氛不一样了。上一刻我们还在死守，生怕结界崩裂；这一刻，我们已经知道该怎么打了。

希望从来不是喊出来的。它是在最黑的时候，有人肯点一盏灯，照见一条没人敢走的路。

陆压慢慢站直身子，脚底赤焰重新燃起，虽不如先前炽烈，但稳得很。他看向我：“灯还能点。只要我还记得自己是谁，就能再烧一次。”

青梧也睁开眼。她没说话，只是将手覆在井栏边缘，魂力一丝丝渗入地脉，继续监控波动。她的消耗不小，但还能撑。

我靠着井台坐下，从腰间取下另一只小酒囊——里面是未勾兑的原浆，混着三十六个名字的残念。我拔掉塞子，放在地上，随时可用。

“不急。”我说，“他们还在等。等我们先动，好抓破绽。我们就让他们等。等到他们怀疑，是不是我们真有后手。”

陆压哼了一声：“等得越久，下手越狠。”

“对。”我盯着正北方向那道金光，“所以第一波试探，要轻，要频，要像蚊子叮人——不疼，但烦。”

青梧轻声道：“我可以借地脉残念，化作零星愿力，从不同节点渗入。每次不过一丝，持续三十六次，正好对应它的循环周期。”

“好。”我点头，“你来控节奏。我和陆压准备后手。一旦它出现松动迹象，立刻跟进。”

我们围坐在井栏边，没有豪言壮语，也没有击掌为誓。但我们都知道，这一仗，不再是死守求存，而是谋定而后动。

我低头看怀里的玉简。它很轻，可压得住命。

天上的金光还在转。可我已经不再抬头看了。

真正要打的地方，不在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