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：红绣球线，女娲暗示(2 / 4)

向，虚虚一握。

掌心朝外。

不像之前对通天剑鸣时那样回礼，也不像面对元始钟声时那样隐忍自守。这一握，是接。

是应。

是我明白了——我不是第一个想改命的人。

也不是唯一一个敢点灯的。

有人在高处，早就看够了这套规矩。

她不动手，不破局，只轻轻甩出一根线，让你自己去看，自己去走。

她不信圣人言，不信天道序，只信人心还能燃起一点火。

所以她等了千年。

等一个肯用酒唤醒残魂的人。

等一个不怕被雷劈烂耳朵还要继续酿酒的疯子。

等到现在。

我嘴角动了一下。

不是笑。

是松。

肩颈之间那根绷了太久的筋，终于落下一分。耳垂上的细疤还在温着，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发烫。它现在更像一块埋在皮肉里的炭，闷着火，等着风来。

三十六道刻痕贴着酒葫芦外壁，忽然齐齐一震。

比刚才更清晰。

也更稳。

它们不是怕。

也不是躁。

它们像是听见了什么熟悉的声音，从深坛底部悠悠醒来，轻轻敲了下坛壁，说：“你还记得我们。”

我右手食指缓缓抚过葫芦盖，没开。

也没喝。

只是将它往膝侧压了压，像是安抚，也像是承诺。

院中落叶随风翻了个面。

不是剑气扫过。

也不是神威压迫。

就是普通的风。

但它吹得动叶子了。

说明之前的“静”已经破了。

玉虚宫的钟是压。

诛仙剑阵的光是问。

而这根红线，是路。

一条没人走过，也不会被记录的路。

我不需要知道终点在哪。

我只需要知道，有人愿意为我指一下方向。

这就够了。

我徐徐放下左手，重新叠于右掌之上，脊背依旧挺直，姿势未变。位置没动，气息更稳。掌心那点微光仍在，且比先前亮了一丝，像是油添满了，芯也干透了，只差一把火，就能烧穿夜幕。

远处天际，云层依旧低垂。

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上，没有任何异象升起。

但我知道，那条线还在。

哪怕肉眼看不见了，我也知道它在那里。

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