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：申公豹谣，玄枢阴谋(3 / 4)

盯紧辩白的。”

青梧没说话，只是缓缓蹲下，右手贴地。她的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青光，顺着石缝渗入地下。片刻后，她眉头微蹙。

“我追到了一点痕迹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流言是从东海墟传开的，但源头……不在那里。”

“在哪？”

“封神榜方向。”

我握紧了酒葫芦。

封神榜没有实体，它是天道意志的投影，藏在虚空深处，由玄枢执掌。我能想到是谁在背后推这一把，但我抓不住他。他不出手，只借刀。借申公豹的嘴，借众生的惧，借天道的名。

“他不要命。”我喃喃道，“他只要秩序。”

青梧站起身，走到厅堂门槛前，停住。她望着外面空荡的山道，风吹起她的衣角，身后零星光点不再追随，像是累了。

“我们还能做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现在做不了什么。”我说，“他们已经动摇了。解释再多，也抵不过一句‘你会害死我们’。”

她沉默。

我站起身，走向后院。老槐树还在，树皮裂了几道，像是被雷劈过。我靠着树干坐下，抬头看天。云还没散，月亮藏在后面，只漏出一点灰白的光。

酒旗又响了一声。

我忽然想起昨晚那个孩子。他捧着纸灯，蹲在路边，眼睛干净。他不怕监视器，不怕混天绫缠镜，不怕雷劫轰顶。他只怕灯灭。

可现在，连灯都不敢点了。

青梧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。她站在我旁边，没坐下，只是看着远处。

“他们走了，是因为他们还想活。”她说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答案——活着的答案。不是大义，不是宏图，是明天还能吃饭，后天还能看见太阳。”

我抬头看她。

她目光平静：“你现在给不了这个答案。你说人道榜能让万灵自由选择，可他们问：选了之后呢？会不会立刻引来天罚？会不会家破人亡？你答不上来。”

我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她说得对。信念不能当饭吃。我希望他们相信未来，可他们只想保住现在。

“玄枢知道这一点。”她轻声道，“所以他不怕你立榜。他怕的是你让所有人觉得——可以不信命。”

我闭上眼。

风穿过院子，吹得酒旗猎猎作响。护罩还浮着，但光芒暗了大半，像一盏将尽的油灯。地底的红光微弱，愿力流动几乎停滞。

我摸了摸左耳垂的疤。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