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：混天绫缠，监视受阻(3 / 3)

，不敢动。他看了眼自己的伤，冷笑一声：“这玩意儿比雷劫还恶心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确实恶心。雷劫是明着打，这东西是暗着盯。它不杀人，但它让你不敢动，不敢想，不敢多看一眼不该看的地方。

我抬头看了看天。

云还没散，月亮藏在后面，只漏出一点灰白的光。酒旗挂在门框上，正面“醉仙居”三个字还泛金，背面的脉络鼓动得更明显了，像有血在底下流。

山道上的光点依旧亮着。

有些还是没动，有些却悄悄往前挪了几步，停在五十步外。他们看见了刚才那一幕，知道监视断了。

我走到井边，把酒葫芦从裂缝里拔出来。陶壳冰凉，内壁还沾着灰。我翻过来磕了两下，灰落进井口深处，没声，也没光。

可地底的红光颤了一下。

护罩纹路跳了一圈，像是回了口气。

哪吒走过来，站在我旁边，看着那些光点，忽然说：“他们不怕？”
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可他们更怕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名单里。”

他没再问。
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
风重新吹了起来，酒旗哗啦一响，背面的脉络又粗了一分。

我靠坐在账台边，手握酒葫芦，眼睛盯着地里的那面破镜子。它现在不动，但我知道它还在听。

哪吒站在厅前空地，混天绫收回臂间，面色微白，呼吸略重。他环顾四周，没走，也没坐下。他就在那儿站着，随时准备再动手。

护罩静静浮着，伤痕遍布，光芒微弱，可它还在。

远处，那个孩子还蹲在山路边，手里捧着那盏纸灯。灯还亮着，火苗不大，但在风里没灭。

他抬头看了看酒馆的方向，又低下头，轻轻把灯放在石头上。

灯芯跳了一下，火光映在他脸上，照出一双干净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