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：雷劫预警，系统发难(2 / 4)

都是平铺直叙，任务来了就报，奖励清清楚楚。这次不一样。它在强调“私榜”，在说我“惑乱”，语气里有了火气。说明它知道，这一回，不是普通违规，是有人动了它的根。

我往前走了两步，木板在脚下轻响。走到门边，伸手推开门。

门轴转得慢，像是被外面的气压按着。推开一半，我就停了。门槛内外，一线之隔。我站在这儿，一只脚在里，一只脚在外，身子没出，眼睛先探了出去。

天全黑了。

不是夜幕降临的那种黑，是云厚得看不见天，太阳被整个吞进去的那种暗。远处昆仑墟的影子没了，山道也不见，只有酒馆前这片空地还留着，像是被圈出来的一块孤岛。风停了，树叶不动，连檐下那只老麻雀都没扑棱翅膀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
第三声雷来了。

这回不是滚，是落。一声接一声，从高天砸向大地，每一下都像是钉桩，要把这片地界牢牢钉死。我盯着头顶那片翻涌的乌云，看见它们在动——不是风吹的动，是内部自己在绞，一圈圈拧成漏斗状，中心往下压，像是随时会裂开一道口子，把雷劫倒下来。

【三日内，毁榜伏诛，可免神魂俱焚。】

我没答。

手按在门框上，木头有点潮，是云里水汽压下来的。我低头看了眼腰间葫芦，它还在热，热度没减，反而更稳了。这酒不是普通的酒，是用三百六十七种执念酿的，每一坛都泡着一个没说完的话、一段不肯散的怨。我把符封进坛子那天，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。

我抬脚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木门在我身后轻轻晃了半下，没关严。我转身，走回柜台，脚步不快，一步一印。走到桌前，我停下，伸手拿起酒葫芦，拔开塞子。

酒香冲出来，混着一点焦味，是陆压残火的味道。我闻了闻，没喝，重新塞上。这味道脏，也烈，可正是这种脏和烈，才能压住那些虚的、假的、装模作样的清规戒律。

我把葫芦挂回原处，手指在粗布外轻轻擦过耳垂。

疤还是凉的，但那根针似的钝感，真的没了。上一章它还在，催我写，催我立，催我别再躲。现在它走了，不是因为事成了，是因为我不需要被催了。我知道我在做什么，也知道代价是什么。

第四声雷落下时，我已站定。

柜台后的角落有一面旧镜，是早年某个酒客留下的，边框锈了，镜面也花了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：粗布短打，眉眼寻常，左耳垂一道细疤。没什么特别的。可我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我不再